秦燊：“……”

“你是不是傻。”祁乐意憋了好一会儿，又恢复了那闷闷的音调。

祁乐意心里有很多骂人的话，此刻一句也憋不。

祁乐意直接把家里的钥匙给了秦燊，“我去活了，回家洗净等着我。”

秦燊无声叹气，选了一个相对之比较偏僻的角落，把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秦燊跟着车，走到祁乐意面前。祁乐意还着罩和球帽，墨镜已在车上摘了，一双微微泛红的睛望着他。

迟来的发飙，还是愣了愣，这里车来人往，他们正好路过一个繁华的商业区，在这里闹……

秦燊没有选择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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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祁乐意说完，呲溜解开安全带，啪地打开车门去。

去他的搜，去他的公关，想看就看吧，想拍就拍吧，想八卦就八卦吧，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此时此刻恨不得嚎一嗓告诉全世界，这是他的男人，这是他这辈唯一的男人，就是这样，咋咋地！

秦燊想笑，“破罐破摔了？真不想混了？”

“那哪是选择啊。”祁乐意说。

秦燊看着聚集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你是想今晚又上个搜？”

“不想混了。”祁乐意气鼓鼓。

如果让他在和秦燊之间选择，他该怎么选？

还没到家，雷汪的电话就来了，祁乐意差不多要发去为今晚的直播访谈准备了。

秦燊耐心地听着祁乐意一连串无意义的叨叨。

“停车。”祁乐意绷着脸，抿着，木木地看着前方的路。

祁乐意的咬牙切齿全化为了力，秦燊怔怔地被他抱着，膛贴着膛，心声咚咚传递，祁乐意微微仰，搁在秦燊的肩膀上，咯得他疼。

祁乐意不承认。

祁乐意咬着，不说话。

祁乐意死死搂着秦燊不放手，秦燊有好笑，抬手抚上祁乐意后背，轻声，“怎么了？”

“那他妈本不是让人选的。”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祁乐意说。

这个……这个得人模狗样的家伙就他妈不是人！

他们的青曾纯白无邪，直到面临人生的抉择。

秦燊顿了好几秒，双手横过祁乐意瘦削的后背，努力又温柔地将他整个人自己怀里。

秦燊的心脏一。

秦燊一直不敢说，就是怕那句话会成为一刺，扎祁乐意心里，好像不妨碍什么，却一辈也不来。

“傻透了。”

两个男人大街上相拥，立刻引来了周遭好几目光，尤其一些小姑娘可见地兴奋起来，怕被他们发现又忍不住频频回偷瞄。

最后一丝名为“今晚上搜”的理智阻止了他当场摘掉祁乐意的罩去吻他。

能想这题的都不是人。

“可气死我了。”

“傻。”

祁乐意张开双臂，扑秦燊怀里，搂住他。

“不行，回去我还是得揍你一顿。太气了。”

“上就上吧。”祁乐意本想恶狠狠地撂这句话，却憋了闷闷的鼻音。

秦燊便静静地搂着怀里这只人形气球。

祁乐意抬手，秦燊以为他要抡拳，却发现姿势不太对。

“你就是傻。”

“乐意，”秦燊问，“……你还能原谅我么？”

“先回家？”秦燊说，“你想怎么揍就怎么揍，我不还手。”

这个傻、智障、人渣、禽兽、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