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汪盯得，跟祁乐意近乎朝夕相，秦燊正好还得跟B市那边的项目，两人见面的机会骤减。但秦燊每天都会给祁乐意发晚安微信。

现在还真不害臊了。没办法，有钱。

浪。

“你这几个月埋拍戏，”雷汪继续说，“除了剧组搞了几次探班活动，你说你还过脸么？在娱乐圈你都快算得上社会死亡了。我答应了你让你专心拍戏，我也没言吧？你也答应了我拍完戏就好好搞事业，现在正是一鼓作气走上升路线的时候，加把劲儿，熬过去就行了。”

主要还是怪秦某人。

卓岭凭着自己职业级别的市场光，觉得这剧有戏。

卓岭打电话问副导演什么况，副导演告诉他，总之跟剧组没关系。

雷汪看得来，这搜半真半假，说没钱不太可能。卓岭本来没想过搞这么调，他们这小破剧的主演谁啊，新晋小鲜，比起一线差远了，敢去抢榜前排，不害臊吗？

祁乐意叹气。

熬。熬熬熬。他接着熬。

祁乐意：……让你接着编你还真接着编。

不过雷汪说得也没病。他确实让祁乐意舒心了几个月，自己则天天守着祁乐意的微博，变着样儿地发各新动态维持粉丝度。祁乐意呢，除了拍戏，就是……

宣传向来是极其费钱的一环，多少好作品就输在了这一步，又有多少二甚至三作品就赢在了这一步。卓岭不敢说《四人三班》是一准，但在预算充足、不用赶工期的况，他放缓了节奏，拉了拍摄和制作周期，尽量让一切游刃有余，让作品得以充分打磨，最终的成品，比预想的效果竟好了不少。

还是祁乐意或庄安然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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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这事儿还能瞒多久，他只祈祷那天到来时，雷汪能心平气和地少吐几血。

那就见好就收，低调赚钱。

卓岭：“……？”

这是秦燊给自己定的要求。他不想再让祁乐意成为最后开却得不到回应的那个人。

而且，第12名，这中不溜秋的位置，是想怎样？

两人一通电话说完，卓岭再一刷搜榜，愣住。

莫非是……秦总的手笔？

想到这里，祁乐意忽然心虚。

卓岭原来的追求很简单，回本，赚钱。校园日常剧服化的开销都不算大，几个主演片酬也不，控制一成本，靠着播放平台的引，以分账的模式回本加赚小钱不难。后来，秦老板一大笔钱砸来，卓岭一时都懵了，这么多资金，拍戏用不完，哪儿？

那的卓岭，这的雷汪，心有灵犀地盯了一晚上的搜。不所料，第二天，三个tag都掉了搜前排，但搜的效果确实来了，正片播放量暴增，各个社平台有关《四人三班》的话题不断，豆评分当天炉——7.6分。

《四人三班》首播当晚，不到两小时就冲上了搜前排。

反正秦老板说了，亏了不用他赔钱，他就豁去拼一把了。开播前的一波宣传攒了不少球，开播当晚，三个tag占据搜前排，一个是剧本，一个是男女主的主CP，一个是校霸校组的副CP。

宣传啊。

心虚的祁乐意于是乖乖听从雷汪安排，该活活，该加班加班，该熬夜熬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让雷汪很是满意。

整个的还是个副CP！

“四人三班霸王”，搜榜第12名。

卓岭去一看，明白了。“霸王”是校霸和校组合的CP名。

“乐意，”雷汪语重心地拍拍他肩膀，“这一行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咱也不是啥伤天害理的事，别人天降紫微星大吃，咱喝汤还不行么？”

《四人三班》的后期制作展飞快，杀青后20天，开始正式宣传，导演卓岭携四个主演亲自席了好几场发布会。杀青后一个月，《四人三班》在“北极熊”播放平台上独家播。

刚刚还在12名，现在……蹿到第7名了！

秦燊总是秒回：“嗯。”

偶尔地，祁乐意心好时，会给他回一个简单的“安”字。

“……”祁乐意一脸“你接着编”。

前三天每天播两集，播到第六集 时，卓岭考虑着要不要再买个搜冲一冲，结果发现，他们已经榜上有名了。

源！”

这也算是试，在搜曝光到极致后，看看反响如何，反响不错就趁势而上，要是反响不行……

等等。这不是他买的搜，那是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