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真的是造孽。10年前，5年前，不，哪怕是1年前，他都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会沦落到为了维持材而不得不节的境况。

祁乐意满是挣扎地往甜品柜里看了看，秦燊直接拿起糕，搁到购车里。

这人的脑回路，也是没救了。

祁乐意：“……”

祁乐意当然不在意。又没人认得他，被围观的是秦燊而已。

祁乐意：“啊？”

“不吃。”祁乐意艰难地酝酿一脸英勇就义的贞洁，义正辞严。

秦燊：“……”

秦燊叹气，索自己动手，拉开柜门就要去把那个巧克力草莓糕拿来。

防线这玩意儿，一旦崩了一个，四舍五就等于崩了全线。

秦燊：“……”

秦燊又是一扯，祁乐意晃晃地被他拉了回来。“我说了，想吃就吃。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祁乐意只好跟他讲理：“巧克力糕，量有多你造吗？”

秦燊：“你来超市是打算逛个寂寞么？”

祁乐意气势汹汹地张开五手指，“我已经胖了五斤了！五斤！”

秦燊：“So？”

祁乐意：“这都是谁的错？”

过个节又胖几斤，雷汪得掐死他。

“嗯？”秦燊音调里透不满，“怎么？怕我没钱付账？”

祁乐意转就走，秦燊慢条斯理地推着购车跟上。

祁乐意梗住。

祁乐意：“你知这是什么吗？都是脂肪！吃去都是！”

祁乐意：“……”

气定神闲，表示都毫不在意外界的目光。

祁乐意：“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聊天？”

秦燊：“聊着。”

秦燊什么都没打算买，就等着祁乐意造作，他只负责结账。结果祁乐意也啥都不要，这看看，那看看，愣是不往购车里。

秦燊：“我谋害什么了？”

祁乐意低看看糕，又抬看秦燊，“你这是谋害。”

秦燊：“想吃就吃。”

两人逛了大半圈，购车里竟还是空的。

闹了半天，他纠结的是这个？

祁乐意：“友尽吧。”

这简直是灵魂的叩问。

秦燊发现祁乐意的行为模式很有规律。

秦燊：“你啊。”

秦燊：“哦。”

“量，你就不吃了？”秦燊反问。

祁乐意决：“不行。”迈步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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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乐意：“？”

“哎，”祁乐意揪住他的袖，“别——”

当祁乐意在糕柜前盯着一个巧克力草莓糕看了足足两分钟后又打算迈步离开时，秦燊一把拽住他，“你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