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意也怔了，这才反应过来，抬手刷刷刷往脸上横七竖八地抹去，把满面泪痕抹得七八糟，神愈发凶恶，“看个看！！”转就走。

空气尴尬地安静了两秒，被秦燊从齿里漏来的一声嗤笑打破平衡。

到了酒店，秦燊才说：“对了，你能收留我一晚吧？”

趴着的祁乐意：“……”

秦燊怔怔地看着他。

秦燊完全没提防他这一，步迈得太定，收都收不回来，祁乐意本来就蹲得麻，手反而被秦燊的一拽，整个人扑通一往前扑去。

祁乐意的还在秦燊怀里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你以为你就……”

秦燊非但不放手，还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他。

秦燊还是把祁乐意送回了酒店。

这么多年后没事人一样轻飘飘地一句重新来过，就真的可以回到从前了？

秦燊站起，退开两步，本意是脱他的风衣先给祁乐意披上，再去车上找能取的东西，实在不行就到附近买木炭给祁乐意生个火堆，给他营造个适合的环境让他慢慢儿地故地重游、睹思人，岂知他一只脚刚挪开，祁乐意的爪就伸了过来，在昏暗的光影中胡击，一把揪住他的。

祁乐意明确地表达了“”的意思，秦燊则明确地表达了“是不可能的，但是祁乐意的造作他可以全盘承受”的态度，祁乐意对这不要脸的斯文败类没辙，而且今天被他刺激得很劳累，半推半就地被他拉上了车。

“对不起。”

“对不起。”

祁乐意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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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很久、很久的一句对不起。

他及时用手臂撑住地面，总算是没让自己的俊脸直接亲吻大地。然而他这副裹着胖羽绒服、撅着趴在地上的模样……

砰——

秦燊：“……”

还真像搂着一条外边柔里带芯的面包。

“对不起。”

居临俯视着他的秦燊：“……”

砰——！

秦燊心里一。祁乐意喊他全名。

秦燊尾音落的瞬间，相贴的两影背后的苍穹，倏地炸开一片万紫千红。

砰——

“。”

砰——

“放手——”

“起来，我先送你回去。”

祁乐意说不去了，秦燊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祁乐意爬起来，也不顾衣服有没有沾上污渍，对秦燊怒目而视：“你笑个！”

秦燊拉住他。

祁乐意愤怒地试图挣扎，秦燊越搂越，祁乐意从刚才到现在已经消耗了太多力，斗不过秦燊，放弃力抵抗，咬牙切齿，“秦燊，放手。”

刚刚敌不动我不动、老能生生把你熬到时间尽的冷范儿啪叽一声，整段垮掉。

新年的烟不断盛开，绚烂又短暂地见证着世间悲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