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CP是要死我吗！！！裴你到天明给我锁死！！！]

刚拿起一个提拉米苏的叶：“……”

他隔着浴室门，沙哑又倔地让他。

[再众筹一个吧，乐意难不吗？]

行忍把提拉米苏糊祁乐意脸上的冲动。

韩立轩很快察觉到了顾修明绪不对劲，心里多少明白几分，连忙开圆场，告诉人们每一个练习生走到这里都有多么不容易，又引导顾修明简单地说几句。最后，顾修明对着镜微微一笑，“谢谢……谢谢大家。”

那是他们的无尽之夜。

他专注地看着，却控制不住地走神。

顾修明呆了两秒，走上前来，接过话筒。

观众耐心地等待着，压抑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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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乐意平静地听着韩立轩一个接一个宣布名字，平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成功者们一个个走上舞台前方，谢家人，谢粉丝，谢导师，谢朋友，谢所有该谢的人……

他愤怒得发红的眶。

[锁死了！一生推！钥匙我吞了！]

[位定实锤，一个月前就有人分析过裴叙和祁乐意都不可能……]

鞠躬。递还话筒。转走向位。

第四名，顾修明。

反反复复地回想起在一片灯红酒绿之外孤寂地蹲着的祁乐意。

秦燊也平静地看着他。

他握着话筒，看着前方。不是注视观众，也不是注视镜，只是目无焦地看着前方。

[啊啊啊明明不哭不哭]

[明明在第四，前三不可能有裴叙了……他是有很多话想对裴叙说却说不啊]

还是沉默。

在经过待定区时，顾修明没忍住，看向还站在那里的裴叙。裴叙也毫不掩饰地看着他，在他一路走过时，笑着轻轻鼓掌。

沉默。

顾修明的鼻尖渐渐发红，接着是眶。终于，两行泪从他角轻巧地落。

《少年派》第二季顺利成团，团名为“Younger 7”，一路奋起直追到第二名的吴昊歌终究没能赶超郎雯，郎雯众望所归地成为了C位。

直播结束后，了的和未的选手们在后台闹腾到了后半夜，当场有人叫了外卖，各串啤酒小龙虾，以此作为一场临时的告别宴。之所以叫告别宴不叫庆功宴，是因为只有七个人有功可庆。

却一句话也说不。

[为什么一场成团直播我看了世纪绝恋的味？？？]

韩立轩又念一个名字。

秦燊甚至能捕捉到祁乐意低低唱“endless night”时，边吐的气息。

郎雯一脸“臣妾不到啊”却又不好反驳：“……”

那一夜他回家后，整晚无眠。

[能不能众筹增加一个位？裴叙难不吗！]

[明明你这样要心疼死麻麻了]

哦，好的呢。

还有那一夜他嘴里的味。

全世界都在闹腾，唯独当事人很安静。

一开始还是稍微有节制的，大多数人都是烈又不乏礼貌地聊天，一喝了，一群没大的熊孩就开始又哭又笑。祁乐意甚至不知不觉放了个人恩怨，勾上郎雯脖，拍着他后背叮嘱：“那谁，额，词典，我跟你说，要是那小瓜娃——”他抬手指向不远的叶，“再欺负你，你就……你就捶他，上去就是——别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