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汪更懵了，“啥不完？”

那个为他怒砸几百万的土豪粉又会怎么想？

雷汪：“你了这一行，就注定要当一个豆啊。”

他心里从一开始就隐隐知悉这一，只是一直掩耳盗铃地绕开它。昨夜，秦燊毫不留地撕破他的伪装，让他惨烈地意识到，自己实则有多么千疮百孔。

“汪啊，”祁乐意又说，“你当初就说过，我们的目标不是在这个节目……”

雷汪盯了祁乐意好半晌，吞了，“你是说……你不想继续在这个行业发展了？”

可心，他并不享受这个残酷的舞台。他并不一定要成为舞台上最光最亮的存在，他并不一定要把所有同僚都比去，他并不一定要夺取最多的关注、赢得最多的粉丝。他甚至觉得很多事不该是这样的。

雷汪：“那是我以为没希望，可现在——”

他更明知自己符合不了这样的期待。

仅仅因为一个跟他已经没有半钱关系的秦燊。

豆就是会被定义的。不他接不接受。

连那么优秀的孟心珏都得不到原谅，他呢？

雷汪：：“……”

祁乐意的练习过程。他只看到最直观的结果——祁乐意了组后，一天比一天瘦，雷汪给他借衣服时就能明显地觉来。

只因他比不过郎雯。天生比不过。这就是原罪。

这是他设想过的最坏的结果。但他很希望那只停留在设想的层面。

雷汪：“你喜这一行吗？”

祁乐意：“嗯？”

他只是不想当那被定义的豆。

直到昨晚，他才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本来就不是他的初衷啊。

“乐意，”雷汪严肃问，“你跟我说真话。”

“就是不完。”

豆就是一个造梦者，为粉丝们提供一个完无瑕的童话，然后让他们甘之如饴地买单。

祁乐意：“你知我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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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那么地不单纯，他有那么多暗的想法，镜前他和郎雯被营造纯纯的队友，可谁都不知他不久前还多么地看郎雯不顺。

他能安自己，这是一场你我愿的寻作乐，而不是恶意欺骗吗？

他明知粉丝对他的期待。他就该是净净的，清清的，可盐可甜的乐意小哥哥。

虽然他气势铿锵地唱“我不需要谁来定义”，但舞台毕竟是舞台，艺术毕竟是艺术，现实终究是现实。

祁乐意：“我知，得到了总是想要更多，永远都不够，是吧？”

祁乐意：“这几天我也是这么想的。位就在前了，再使儿劲就到手了，不要白不要。”

叶也有单纯地舞台的那一面。唯一的C位却把他成了疯狂的竞争者。

他见过孟心珏的自信与崩溃，见过叶的嫉妒与执着，见过郎雯的投与难过，见过顾修明发挥失误时的自我质疑，见过很多很多被淘汰的男孩们的痛哭与后悔，这当中的一些，他也曾亲历过。

“而且，我也不完。”祁乐意说。

还是会被粉丝们怒斥为骗？

为了满足这小贪心，他累死累活、颠颠地跟着雷汪四钻营，天天各对比、计算，看自己能把哪个竞争对手挤去。

如果有一天，他被挖来，他是个gay，他连大学都没上过，他学生时期也了各各样的傻事，他曾烟喝酒脏话竖中指……他能被原谅吗？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完的人。

“不是……”祁乐意摇，“我只是不想当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