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意想漱个，想洗把脸，却连站起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秦燊在哗哗的里听了半天，听不到祁乐意的声息。

“祁乐意。”

没有回应。

祁乐意酒醒了。完全醒了。

自尊心也后知后觉地崩了一地。

他不是愤怒。他是恼羞成怒。

秦燊那句俗又恶毒的话，戳破了他矫的伪饰。

他为什么要任秦燊拉着走？

他为什么要上秦燊的车？

他为什么要放秦燊家门？

他就是蠢蠢动地试探。试探自己。试探秦燊。

仿佛若能证明秦燊还是抗拒不了他这副躯，他就赢了。

然后呢？

“祁乐意。”

秦燊隔了一分钟，才又喊了一次。

没有回应。

“你再不说话，我就撞门了。”

秦燊一贯地慢条斯理。

祁乐意知秦燊得到，也真会。

“还活着。”

祁乐意哑着嗓，不不愿地回了一句。

又过了五分钟。

“没事吧？”秦燊又问。

这是一句废话。秦燊真正想说的是“对不起”，说不。

社会后，到了生意场上，秦燊才明白，为了利益，面，乃至自尊，都是小事。

可到了祁乐意面前，倔就是倔，跟它讲不通理。

祁乐意不意料，没有理他。

“你先来。”秦燊说。

祁乐意要就这么在浴室里睡一夜，明天不成一尸也得生病。

没有回应。

“我保证不碰你。”秦燊说。

祁乐意：“……”

祁乐意：“你走。”

他现在不想面对秦燊。不能面对秦燊。一秒也不行。

“你来我就走。”

“你先走。”

“你先来，我上走。”

“你先走。”

“……你先来。”

没有回应。

秦燊轻轻地叹一气。

“我能跟你耗一晚上，你信么？”

祁乐意不说话。

秦燊还真就耗去了。

两人一人在门里，一人在门外，无声无息。只不过每隔10分钟，秦燊就着祁乐意吱个声，确保他还活蹦。

秦燊低估了祁乐意的决心，他说不来就真不来，一副要凭着一块门板与秦燊天人永隔的气魄。

祁乐意也不知过了多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或一整夜，手机铃声冷不防地响起了。

他的手机不在上，在床边，被秦燊压到床上时从兜里甩来的，当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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