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挚勾了勾池誉的手指，池誉便猛地抬起，对上黎挚的目光时有一瞬的慌，但很快恢复如常：“怎么样？”

吻毕，池誉便起走到门边，握着枪的手背青暴起，正在极力忍耐什么。

黎挚摸不着脑，盯着池誉的背影，却不知他眶通红，死死咬住。

最后池誉轻轻叹了气，轻轻勾住了黎挚左手的小拇指。

以他的立场和份，不继续去才是对的。

再联想到他任务之前就挂在嘴边的“如果他回不来”，和最后淡然平静的“我跟你们走”，池誉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而当他把Cop换成ICO，发现自己同样找不到答案。

黎挚并没有睁开睛，只是飞快地把这个问题在脑中过了一遍，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答案。

“那你还来送死？”黎挚的声音虚浮，“事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后果，万一你也事，我……”

从黎挚最后留给他的那些话里，池誉看了他的自毁倾向。

等方知迎去，池誉才办了张椅在床边坐，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黎挚。

池誉的脸瞬间沉来，“我当然知。”

池誉回锁好急救室的门之后，握着黎挚的手，闷就开始自责。

期间收到方知迎的消息，牧鱼和左云那边还在对质，好在况还在控制范围，柯嘉茂也被方知迎捉了回来，撑到黎挚醒是没有问题的。

见黎挚依旧毫无反应，池誉反而打开了话匣：“你十五岁就了Cop，我十五岁还是个在军校里找人惹事的小混混。”

么快醒。吗啡剂量刚好，他暂时不会受到疼痛，你也不至于摆着那张死人脸。”

话音未落，黎挚就被池誉重重地吻住了。

到这程度他还是什么都不说，难黎挚对Cop的忠心程度，比他外表看起来要？

此刻的池誉已经全然成了一匹狼，甚至还用虎牙咬了咬黎挚的，迫使他张开嘴。

说完池誉又摇摇否认自己刚刚的说法，小声：“你不信我才是对的，我才是个骗。”

说到最后，池誉发现自己陷了一个死循环，不怎么努力都不能给他们找到一个合理的happy ending。池誉轻轻叹了气，着黎挚的小拇指，垂着不说话。

“黎挚。”池誉轻轻叫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黎挚上打量了一遍池誉，皱着眉摇摇，虚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池誉，你知这里有多危险吗？”

他没看见黎挚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更没看见黎挚微微向撇的嘴角。

要是他再早来一会儿，黎挚又怎么会伤成这样。

要是他当时不被打，黎挚又怎么会伤成这样。

“黎挚，我不开心。”

为什么，黎挚就好像从一开始就知他会被抓一样？

黎挚没有醒过来，神依旧很平和。

“你不该来救我的，”黎挚放缓语气，“我在这里，算是死得其所，不要无谓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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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挚实在没有余力反抗，反而就这样仰着顺从，像是在安抚他。

黎挚醒来的时候，池誉正在问他，Cop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

可是池誉控制不住那颗为黎挚而动的心，从一开始就是。

池誉没回话，用那张死人脸看了方知迎，气场是十足的生人勿近。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你骗人。黎挚，为什么不肯信我一次呢。”

池誉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在遇见黎挚之后就逐渐背离了一开始的计划，到现在完全的失控，池誉不知接来应该怎么办。

“Cop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你坐在那个位置上，真的快乐吗？为什么你愿意为它牺牲自己的一切？你可不可以多为自己想一想，为自己活着？”

听到他说自己不开心，黎挚这才睁开睛，却发现池誉半张脸都是涸的血渍，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不知究竟是谁的血。

人活在世都有一个归属，可这两个地方，都不是黎挚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