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李昭凌刚刚站定，空中闪过两黑影，他翻一躲，隐草丛里。

一、二、三……四……

算上刚刚对阵的那个黑衣人，一共剩四个死士。李昭凌额上的汗越来越密，阵阵发懵，意识也渐渐混浊。他重重地掐一自己的大，俯探草丛继续凝视着黑暗中的动静。

啪————

落叶碎掉的声音极其轻微，李昭凌匆忙扭，前的黑衣人已经冲他举起了剑，他往边一，匆忙之间，手里的匕首不知落在哪里。

黑衣人抓他慌的一瞬间，扑在他上再次举起剑。李昭凌咬牙死死扣着黑衣人的手腕，他的胳膊越来越麻，力气极近枯萎。看剑尖就要没，草丛中忽然传来一声响动，黑衣人抬的时候，冷剑已经刺穿过咙。

李昭凌终于松了气，放手在地上。宋牧之摘掉面上的黑巾，蹲来问：“你受伤了？”

李昭凌伸手，示意宋牧之扶他起来。

宋牧之微微蹙眉，伸手跨上李昭凌的肩膀把他拉起来。李昭凌刚起，立即变了脸，他怀抱着宋牧之，转过半圈，低声说：“小心。”

宋牧之侧，快速刺一剑，黑衣人捂着跪落在地上。李昭凌再也站立不住，搂着宋牧之靠在他的上着气。

宋牧之抬手抱着李昭凌，轻声问：“你……还能走吗？”

李昭凌慢慢推开宋牧之，苦笑一说：“死不了，能杀人。”

宋牧之无奈地摇摇，多年后的小野人已经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再也不需要自己语安，只是没想到，笑对杀场的禅，他居然还记得。

耳边气息立转，宋牧之拉过李昭凌，两人俯藏草丛中。

几名黑衣人匆匆走过，听到脚步声渐远，宋牧之才松了一气，李昭凌半靠着宋牧之，微微侧过脸，凝视着这人的侧颜，额、鼻、嘴，英中带着俊朗，眉宇间虽然凝着杀气，可依旧分外净。

李昭凌眨一睛，前的影开始模糊起来。可即便是这样，他都舍不得闭上，看着看着，全然觉得连周围的月光都开始变得柔和，嘴角不自觉得带上一抹笑容。

他扶着宋牧之的手了，宋牧之扭过的时候，李昭凌已经结结实实靠在他的怀里抓着他的手，放在心窝，这人目光涣散，着一层薄薄的泪似笑非笑，慢慢闭上睛。

“李昭凌？”宋牧之不自然地抖了一，拧着眉慢慢俯耳朵凑到李昭凌鼻息前，听到绵而细微的呼声，这才放心来。他手上使劲，把他整个人往怀里抱了抱。

“去！往那边看看——”

黑暗中又亮起十几个火把，到都是伏兵。随带来的亲卫此时都不知散在哪里。还有……他低看了怀里的人叹气，先找个地方帮他治伤吧……

等到这一人散去，宋牧之把李昭凌背到肩上，继续往森林更走去。

.

暗的岩上冒着珠，幽的山中只着一堆篝火。

宋牧之从衣的裙摆上扯布条，就着苏凝紫帮他的随小包，取止血药，帮李昭凌退去铠甲。

李昭凌只着一浅的袍，袍上一块浅一块血迹斑斑。他闭着双，额上的汗顺着脸侧落，手垂在侧攥着，小臂因为太过用力，微微颤抖。

宋牧之轻轻拉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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