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之沉声：“别动。”李昭凌立即乖乖停了手。

雨越越大，打在李昭凌的脸上，凉凉的，他想伸手蹭掉。

众人一看，彻底静了声。

宋牧之走过来，低声：“明白了就自己去找王信领罚。”

宋牧之凑到李昭凌的耳边，说得很慢：“没关系，从现在起，这才是真正的你。”

苏凝紫走去，看到李昭凌睛一眨一眨，歪着嘴把托盘往床柜上一放，没好气地说：“喝！”托盘一震，药洒了半碗。

李昭凌用力扯一个笑容，了说：“我……我一辈都……跟着你……”

宋牧之写着字，语平淡不怒自威：“不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自此之后，他便是军中的一员，听明白了吗？”

“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宋牧之目光沉，大步走过人群，站在李昭凌边蹲来，少年的容颜被血污掩去了大半，他伸手想摸一摸李昭凌的，悬在空中还是没有落去，转而看到包袱把手放上去。

“是我……”

苏凝紫红着脸，来回搓着衣服的一角，说：“对……对不起。”

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赫然响起，李昭凌这才慢慢松了手。

“从今日起，他，李昭凌！不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我北魏的将士，是我宋家军的兄弟！”

苏凝紫闪着泪莹莹的大睛，咬着嘴没有说话。

宋牧之一字一顿：“国之大事，无畏生死。君之勇，当有底限。”

苏凝紫打小就跟着宋牧之，她从来没见过将军这样跟她说过话。她知，这次确实过分了，低着说，“明白了。”

又一阵惊雷“轰”！

众人依旧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宋牧之抱着李昭凌，一步一步向着将军的主营帐走去。

苏凝紫刚要朝门外走，就被宋牧之叫住，问：“你知夏侯勇最后为什么没动手吗？”

李昭凌生扯两，闭着睛直往怀里。

宋牧之睛发涩，他站起来举着手里的铠甲大喊：“岂曰无衣，与同袍！”

李昭凌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上崭新的亵衣，这衣服贴着，格外清，他脚后靠着一个炭，火烧得通红，把人烤得烘烘的。

宋牧之把铠甲递给张珣，附把李昭凌抱在怀里，站起来低声说：“你听到了吗？”

宋牧之坐在书案后，撇看了一苏凝紫，冷冰冰地说：“没什么话要讲吗？”

李昭凌一听，猛然抖了一，一副受到惊吓的样。

众人声应和：“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是。”

李昭凌闭着睛摇摇，把脸埋他的膛说：“我……我杀了很多人。”

昭凌怀里护着的包袱，包袱在一番撕扯之中，已经被磨破了一个大窟窿，隐约一些布料。他沉了脸伸手想拿，李昭凌却闭着睛，愣是抓着不松手。

苏

宋牧之拿过包袱打开一看，不过是一等兵的铠甲，叠得整整齐齐，领印着一个小小的金的“宋”字。战场瞬息万变，这不过是宋牧之先前吩咐苏凝紫，给他随意取了一用来护命的，没想到……

宋牧之把他往怀里挪了挪，又抱得了些，衣袖一挥，大红的斗篷全都盖在的上，轻声问：“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