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4日

六

待到天微亮，整理好衣着的两人趁着主人还未起床不告而别——虽然伊比

斯是想就这么离开，还是拗不过妮芙丝的脾气，等她净了两人大战半宿留在

屋里的痕之后才上路。

晨间的清风令人神清气，明亮朗的早晨让青年疲倦的神振奋了不少。

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妮芙丝则还是老样，维持着严肃冰冷的无趣表。她正在

心思重重地思考着刚刚听到的有关法术与天赋的话题，几次试图询问疑惑的试图

都被伊比斯打断。

「关于你说的，那个研究法术的秘密结社……」

又来了又来了。

「我再说一遍——你不能主动向主人提问，只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才能

从我这儿得到信息。」伊比斯不厌其烦地回复。他看得求知旺盛的少女正

跃跃试地想要问一堆问题，但他并不想成为被动解答的角。那样主关系

可就反过来了。

妮芙丝白了他一，毫不掩饰鄙夷的神。

「而且，比起考虑他人，你还是先好自己。我禁止你以后再有试图自残的

行为了。」

「因为我是你的所有，所以自残就是在毁坏你的财产，对吧？」特意着重

调了「所有」三字，妮芙丝的语调里上了几分明显的讥讽，「我还没有接受

你的条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宣誓所有权了？」

她这句话说的倒也没错。毁坏了他人的隶确实等同于毁坏了主人的财，

是要一笔钱作为赔偿的。曾经有过明智的主人将试图上吊的隶以活烹之刑

警示其它隶的谈，据传那些听见锅中哀嚎的贱民们无不面大变，再也不敢

自戕逃避苦役了。

「不对。看见好的事将要消逝，到怜惜也是人之常。」人类青年故

作伤地叹了气，「你不清楚自己的容貌是多么稀有的筹码吗？这样暴对待

自己的，简直是在暴殄天。如果让你父母知了岂不是要让他们伤心。」

在这几日的相中，伊比斯注意到了一件事：龙女的脑瓜中本没有打理自

外貌的概念。她虽然有着近乎洁癖的清理习惯，平日也会珍惜地保养拭那

实的黑尾——除此之外，她对自的貌毫无察觉，只是着素颜将如雪似

的纯白秀发胡抚成一团，就毫不在意地将形象抛在脑后了。

妮芙丝罕见地没有驳嘴，神僵地闭上了。

没有把这稍怪的异常放在心上，转快步赶路的伊比斯现在只有一个念：

赶快回到莫雷卢斯家的宅邸里去，蹭上一顿丰盛的早餐。现烤好的腾腾的面包

肯定不会少，撒上盐抹上酱料，运气好的话还能夹上几片培……

路途行到一半时，两人遇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焦急影。

那是个熟人。凌的黑发青年正用布着血丝的双空僵直地环顾着，注意

到了靠近的两人后瞳孔缩，沉寂的脸上终于了激动的神。

「先生！伊比斯先生！」名为派伯的灵青年迈着慌张的步伐快步跑近，

「你们有没有看到三小苏诺！她失踪了，我们到在找她！」

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失踪了？除了有些到震惊，伊比斯倒也没有其他想

法。不过，这时候总还是要表现关心的样。他扣住派伯的手腕，厉声喝：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谁先发现的！」

「好、好的。那是天快要放明的时候，二小正好第二巡夜回来，经过

二楼时偶然想去看看妹妹，就发现房门大开着，本该独睡的三小破天荒地不在

房……」

越是听着，伊比斯的眉就皱得越。这样的失踪方式，特别像从镇民那里

听来的，杀人受害者的特征……

「——两位小已经和仆们一起去寻找了，镇里醒着的居民也会一起去。

先生，你不知这有多严重……」派伯打了个颤，「这里最近有杀人的传闻，

那个杀人……」

「这些我都知。」伊比斯打断了他的解释，「我会帮你们一起寻找的。比

起这个，你这样在外面跑不会有事吗？要是你被那些农民发现了，被误认为凶

手的份会有麻烦的吧。」

派伯的脸微变，但还是定地咬住了牙齿。

「您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只是来了一天就什么都知了。但我被克劳迪娅小

照顾了这么久，必须要尽力帮她理麻烦。这时候，就算多一个人手也很重

要。」

不。如果苏诺真的遇害了，多你一个去找也只是快些发现尸而已。再说，

那个杀人据说是只在前半夜活动，倘若苏诺没有事，就是你在给克劳

迪娅惹

麻烦了。

不过，伊比斯也懒得提醒他了。这时候泼冷可不会讨人喜。

「我也会帮忙寻找的。你先去忙吧。」

看着派伯再度风风火火地跑开，伊比斯转过来，简略地对一旁翘首以待的

妮芙丝介绍了况。

「——所以，我们两个也要参与寻找？」半龙少女皱起了眉。这可不是因为

她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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