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

「你可以叫爹，或是叫爸爸，不用这么惊惶失措，好像见了鬼一样。」

不是错觉，确实就是源堂·法雷尔好端端地站在我前，我脑里天旋地转，

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好半晌才挤一句，「你怎么会没事的？」

「我？怎么会没事？这问题真是奇怪，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有事？」源堂耸耸

肩，无奈：「认为什么两相斗，必有一伤，或是必定两败俱伤……这些都只

是你们的想法或期待，这个世界可不见得就要照你们期望的方向转。」

这话，自这个一向我行我素的男人中，实在很刺耳，但我顾不得在意

这些，抢问：「你和黑龙王战斗，难……难一都没受伤？」

「这有什么困难吗？会受伤才奇怪吧？还是你很希望我重伤？」

「不是那个意思，但……黑龙王那边是怎么回事？他为何……」

「那个？之前都没人教过你吗？第十级力量是人与神的分别，一旦突破第十

级，就会发天地应，避免过于大的力量，对这空间造成无法负荷的影响，

将之制转移到另一个时空，有人称这为破碎虚空，也有人说这是羽化登仙，总

之，就是不你愿不愿意，制升神成仙就是了。」

我脑中一片混，源堂所说的这件事，闻所未闻，但这个连玩笑都不会开的

男人，自然也不会撒谎，而以他当世人的度，知一些我不知的秘密，也不

足为奇，而他所说的登仙，我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像是被抓走，或是制驱离。

对普通人而言，这样可能真的就是成神成仙，但黑龙王本就是神之，遭

遇这事，就是单纯的被驱逐境，而且看来很难回来，也难怪他怒成这样。问

题是，这整件事是偶然？还是圈？源堂是早知这，故意引黑龙王突破而被

踢去的吗？

如果这并非巧合，那有件事就很吊诡了，源堂自己若没有同等力量，怎能面

对突破后的黑龙王全而退，甚至毫发无伤？若他有，怎么黑龙王被驱逐境，

他却好端端在这里？

想到黑龙王临走前，大喊不甘心，我觉得答案应该是后者。整个布局确实巧

妙，用这方法打倒了不可能被杀死的敌，只是究竟为何能到？这着实让人费

解。

「你、你既然没事，又为什么要……」

「哦，因为在战斗中，我那老朋友问我，知不知我这辈给多少人造成多

少痛苦？我想想好像有这么回事，为了满足他们的期待，打完之后就装一了，

大王被掉，讨人厌的家伙也成为废人，两败俱伤，报应不……拉拉之

类的，你知，很多废都喜看这一的，好像看多了这戏码，能让他们

起来一样……」

源堂又耸了耸肩，：「就因为信这一的都成废人，我才不希望你也相信

这些思想。人应该走自己的路，不要让人来给你定规矩，什么因果报应，什么原

罪天生，全都是没有的事，你信有，那就会发生，你不信，什么天理报应都与你

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