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白不知他听去了多少，面上还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低声应：“是的，皇后过来寒暄了一番。”

“你们这是”殷承凛神有些变化莫测，言又止。

殷墨白忙：“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殷承凛闻言，只是淡淡说：“虽然我不知你同文英究竟有什么嫌隙，可如今你二人已结为连理，总比留我在这中来得名正言顺。”

“皇兄，可你明知，我与她绝无可能！”

殷承凛握起男人的手，他掌心火，而对方指尖冰凉。他轻笑：“玄之应该是唤你玄之吧？莫要执迷不悟了。你既唤我一声皇兄，你也知——你同文英不可能，那与我，又有任何的可能么？”

“皇兄”殷墨白眉蹙起，听闻对方的称呼，双眸中又几分讶异，“你想起来了？”

“算是吧，”殷承凛正松手，又被男人反手包住，他也不挣扎，继续，“那年我生了场重病，脑烧得有些糊涂了，醒来时，从前事便已忘了大半。我也未曾想过，玄之同我，还有这样要好的时候”

“皇兄，朕我自幼在这中被排挤、被欺侮，只有太殿愿与我往、愿护着我。因而那之后，我是有些怨你的，怨你为何不再理睬我，怨你为何同你那表妹那么亲密，看我的神却如同陌生人一般我那时候便想，为何上天总要在让我尝到了甜之后，又残忍地将前的一切都打碎，”殷墨白说着，双手着殷承凛的肩膀，哑声：“皇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这皇位、这江山，我都可以拱手奉上，可是可是你可以不要离开我吗？”

殷承凛望着面前的男人，凤朱，一张俊俏的脸庞已不似年少，却隐约可见当年的稚。他伸手，掌心描摹着男人的脸廓，拇指停留在对方的上，轻声：“玄之，你既已为君，不能只着于儿女私，这江山社稷，又怎是儿戏，说拱手让人便可让之？从前，只是从前，如今已经回不去了”

男人依旧锁着眉，瞳仁中映着自己的倒影，蓦然之间，心如鼓。他渐渐贴近对方，双贴在男人微凉的上。对方有一刹那的愣神，僵着任他结束这蜻蜓的吻。

“玄之，过往之事无须再提，”殷承凛，“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我也该离开了。”

殷墨白神纠结：“皇兄你容朕好好想想”

弹指间已至新。殷承凛大病初愈，虽说份、不能示众，但难得在泰昌殿中，与殷墨白心平气和地度过了一整个节。当他端起温酒，小酌三杯两盏时，总觉宛如回到少年时，他二人还未生龃龉，谈天论地、诗作对，形影不离。他心中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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