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白先前所有的绪都在此刻被引爆，他心中火起，踩着对方的背，将茵兰踩倒在地。茵兰虽也习武，但毕竟不如殷墨白，被男人一脚踩到命门，面一变得难看起来。

“难为陛还记得我，”茵兰抬起，一丝意味难明的笑，“自那之后，我便日日夜夜想着报复那女人，也让她会一失去挚之人的受。只不过，几年前，她居然死了！我还未复仇，那女人也还未受过我的痛苦，竟然就死了？我心积虑混皇，自毁双目，假扮成瞎的女，却无疾而终。后来又听闻太殷承凛已经病逝，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万万没想到”

茵兰闻言，无神的双竟闪过一丝凛冽的恨意，冷笑：“多年前，顾家三十四人惨遭灭门。我爹本是赴沙场的将军，可到来却落得一个‘反臣’的名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女人为了他手中的兵权，竟以谋反之罪，将我爹打天牢。后来，更是对顾家痛杀手。

殷墨白死死地盯着她，忽而忆起一个名字，脱：“顾明挽？”

她嘴角溢着血，转过，断断续续地说：“自我毒那刻起，我知我已经无路可走，被陛发现便是死路一条，也在我意料之中。只不过，见陛这般在意，我便告诉陛一事。”

“是朕”

“陛现在又有何理由，貌岸然地指责我？”茵兰反问，“陛所之事，又和我有何区别呢？”

殷墨白神一凛，：“是苏太后？”

，那个女人作的孽，就让她尊贵的太殿来偿还！陛这般睚眦必报之人，又怎会不明白呢？”

茵兰又是笑，垂着，掩去了泪婆娑：“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知他便是太殿。只是没想到，这大抵便是报应，那个女人应该也没想到，她的儿，竟然会和她嫉恨的妃所生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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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便是你仍对皇兄杀手的理由吗？”殷承凛寒着脸，冷声，“为何要将他人的罪加在他的上，更何况，你也知皇兄是心善之人，他对你更是如对待他那表妹一般！”

我浑发抖，躲在假山后面，那伙人浑血气，从我前走过，似乎是以为任务完成了，竟也不曾发现我。我听见有个太监从外边来，问他们‘皇后吩咐的都妥了吧’，才知是那女人的杀手！”

一语未完，茵兰忽然模模糊糊地说了几句，才继续：“无散。那毒名为无散。若陛本事通天，能寻到解药”

我永远记得那日——我也不过十一二，爹娘自幼将我当男看待，心野得很，竟然趁着家仆不注意，偷偷溜家门。后来，我在外迷了路，寻寻觅觅到后半夜，才找到回家的路。我从后门轻手轻脚地去，还担心着爹爹知我偷跑门家法伺候，却发现全家上上，都惨死在顾府中！我娘甚至被扒光了衣服，绑在上，刺着我爹最心的、每日都要仔仔细细拭一遍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