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

殷墨白目光向他，中似乎烧着一团火，本该得人心焦，可殷承凛却无动于衷，只是淡淡：“我说，那孽，没有了。”

殷墨白终于变了脸，一极为颓丧的衰败来。他摇摇晃晃地靠近着自己的皇兄，指着对方，哑声：“朕本以为，朕已是这皇家中最为冷心冷意之人。可朕万万没想到，皇兄你竟然这般狠心，连自己的亲生骨都要弃之不顾，甚至将他亲手杀死！”

殷承凛闻言，忽然冷笑：“我狠心？殷墨白，我告诉你，这世间所有人，皆可以怨我，骂我，负我，可唯有你殷墨白，没有资格说我狠心！”话落，他似乎是有些受不住那痛楚，低声呼痛了两句，才隐忍着痛意，继续：“我落得这般境地，虽是我技不如人，可后来那些事，你殷墨白难辞其咎！有这孩本非我意，更何况若他世，难要我告诉他，他是兄弟相生来的孽吗？殷墨白，你声声说对我有意，可为男人，为你的兄，我受不起你这份意，也承不起你这份。我也不知，我上辈究竟是犯了何过错，这上天才惩罚我，让我生在这皇家，让我遇见了你”

“孽？”殷墨白死死盯着他，气极而笑，，“好！好一个孽！”

殷墨白微怔，又忆起这段时间对方的柔顺，才一丝苦涩的笑，：“原来皇兄前些日，也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罢了。是朕糊涂了，竟也未曾看，皇兄心中真正所想”

“别大费周章了，”殷承凛转看向殷墨白，低声，“没有了。”

殷承凛闻言，却是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腹，声音虚弱：“如你所见。”

“你说什么？”

茵兰似乎被他吓到，睁圆了杏，又忙低，应了殷墨白后，匆匆忙忙地去了。

的，仿佛炙的铁烙在他的心上，令他痛极，双目近乎是白茫茫的一片。可他张了张，却说不一句话来。他只把目光往移，只见对方原先是他无数次抚过的、隆起的腹，现已是平坦如初。而那人的更是一片血污，狼狈至极。

他先是瞪大了，双手颤抖着，攥成拳，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殷承凛别过脸去，不看那男人，可不知为何，他却也觉得双目有些。他闭了，才轻声：“殷墨白，算我求你了，放了我，或者，杀了我吧。”

殷墨白见对方那熟悉的动作，忽然被刺痛了双，挥手将桌上的瓶打翻在地，怒吼：“还不快传太医！”

“兄弟相，本就违背天人，更何况是那本不该结的果，还是让它早早落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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