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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贪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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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正凉。

暗室里燃着一盏微弱的灯,烛火摇曳,映着男人的侧脸。烛光或明或暗,好似幻境与真实织,朦朦胧胧,竟不知是梦中客一晌贪,或是酒中人醉后狂歌

殷承凛刚端起酒壶,正添酒,却被一双纤柔的手制止,轻声:“公,您还是少喝些吧”

“茵兰?”殷承凛一惊,随即笑,“怎么还未就寝,反倒突然现在这?”

茵兰低垂着,小声:“还未伺候公就寝,婢又怎敢先离开?况且,公您也喝得太多了些”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殷承凛喃喃自语着,继而又朗笑开,“我只觉未尽兴。”

对方闻言,忙:“可、可是若是陛怪罪起来,我、我”

殷承凛将酒杯往桌上一搁,晃了晃酒壶,直对着壶嘴将酒去。末了,用衣袖抹了抹嘴角的残,嬉笑:“茵兰,莫害怕。那人要是怪罪起来,有我着呢。”

茵兰一脸焦急,揪着手中的帕:“可公,您已经喝了许多切莫伤了

“无事,”殷承凛挥了挥手,“难得那人大发慈悲,留了坛好酒在这想我也是许久没像这样倾杯畅饮,真是——快活极了!”

茵兰虽看不见,可这暗室早已酒气熏天,而那醉鬼说话已有些糊不清、颠三倒四,不用猜测也知殷承凛定然是醉了。她规劝无果,心中不免有些气闷,站在殷承凛旁边,胡扯着手里的帕

殷承凛难得见她这般急躁的样,又被醉意熏了脑袋,一时兴起,:“茵兰,你这帕可否借我一用?”

对方一愣:“公,您要婢这旧帕是为何?”

“闲来无事,写几个字罢了。”

话罢,便接过茵兰那帕。笔墨正备着,他提起笔正着墨,然酒意上,挥翰临池,形容狂浪;任笔为,聚墨成形。只见墨之际,众星罗列;行云之间,游龙翻江。许是醉后才得以忘却凡尘,舒展心怀,以至这般潇洒恣意。

——一蓑烟雨任平生。

茵兰见男人久久无言,好奇:“公,您写了什么?”

殷承凛闻言,竟有些恍惚。沉默良久,低笑:“不过是前人的词罢了”言罢,又好似想起什么,问:“茵兰,常言‘字如其人’。那你觉着,我的字应是何样呢?”

“虽说婢看不见,但婢觉得,公您定是俊逸非凡、天无双。”

“莫说笑,”殷承凛自嘲,“我——不过是禁罢了算了,不谈此事,这帕你收着吧。”说罢,便不由分说地将那旧帕回茵兰手里,复而端起酒壶,似想饮尽这壶中最后几滴酒。

茵兰闻见声响,不禁气:“公,您怎么又”

“无碍,我自有分寸,”殷承凛一脸不在意,缓缓,“夜已了,你先退吧。”

对方无奈,只好将帕收了起来,悄无生息地退了去。

殷承凛抬望着茵兰离去的背影,不禁低声叹气,怀故人,竟将那男人捎来的整整一坛酒全然饮尽。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正准备和衣就寝,却倏然发觉周难挡,丹田更是炽如火。更难以启齿的,还是他那早已直来,前和后竟也到莫名空虚,还矜持地闭着,里早已浪得淌,直待着男人来捣几番了。

“我就知——”殷承凛只觉发虚,半靠在床上咬牙切齿,“殷墨白果真不安好心唔这究竟是什么酒”

他褪了衣裳,只想令自己凉快些,可这之火又怎能这般轻易浇灭?他一面不愿真沦为念的隶,可另一面,又渐渐忆起平日里同那男人的事来——被填满的充盈,被禁锢时的望释放,血缘禁断的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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