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兰惊慌失措，低着绞着手指，细声：“啊、啊，公您说什么？”

殷承凛似笑非笑，轻轻捻着那芍药，问：“茵兰，你是从何时看不见的？”

“无事，”殷承凛声音忽然沉了来，“我要先沐浴，你去准备一吧。”

“行了，你起来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殷墨白沉默半晌，冷哼一声将手松开，大步星地离开了。

“对了，”殷承凛见茵兰似乎端着盆草，发问，“你手里揣着的是何？”

茵兰低着搓手，细声细气：“回公，婢自生时便在里了。”

“好、好的公。”茵兰忙起，却在无意间嗅到那气息，不禁面红耳赤，呆愣地在原，无所适从。

他见茵兰有些局促地愣在一旁，便挑了个话：“茵兰，你多大的？”

“好的，”茵兰放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双颊又飞上红霞，羞羞怯怯，“那公、公，现在要为您更衣吗？”

“茵兰啊”殷承凛叹一气，“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些像”

殷承凛定睛一看，只见那红芍药羞带泪、艳妩媚，看着便令人心生怜，不禁：“要不——你就把这芍药放这里吧，我平日得空，也能照看一。”

“他让你来之前，可曾同你说过什么？”

对方睫微颤，杏眸雨，轻：“婢五岁时染了恶疾，好了之后便看不见了”

茵兰脸一红，稍稍抬看他，小声：“只要、只要公您想说话，婢便陪着您。”

“都和你说过了，别害怕，”殷承凛心中微动，伸手抚了抚茵兰的发丝，继续，“你也知，我成日被那人关在这里，闲来无事，只想找人说说话。”

茵兰面难：“可、可是”

殷承凛笑：“那便是了，你就放这吧。”末了，又补充：“他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吩咐的。不过倒也真是新奇”

你吩咐她过来的么？”

沐浴更衣后，殷承凛拖着踝上的铁链，捧着那盆红芍药在这暗室里徘徊着，一会儿将它放在桌上，一会儿又挪至书柜旁。摆半天，最终还是将这芍药放在那红木桌上。

殷承凛看了自己上斑驳错的红痕和斑，还有左上那明晃晃的环，突然发问：“你会觉得很奇怪吗？”

虽说茵兰目盲，但若让她来伺候自己沐浴，还是有些太过难堪了。同为男人，却被其他男人印上了这般耻辱的痕迹，甚至——他自己都颇有些乐在其中。左上穿着的环无时无刻不在复述着那夜的荒唐，和浪的自己。再者，那小心的男人虽未曾提及，但若是让对方知茵兰曾经侍奉自己沐浴的事，也不知该受罪的是自己还是茵兰，抑或二者皆是。

“回公，婢昨儿碰见李嬷嬷，吩咐婢将这红芍药摆在陛寝里。婢刚一心急，便忘了这东西，直接来里了”

“陛吩咐婢，让婢一切都听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