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凛呼一滞，低声：“你醉了。”

“朕没醉”男人只稍瞧了他一，便觉饧心，秋波漾，发梢扫过他的肌肤，轻若羽而柔似，竟也让他这般燥起来。

他定了定心神，暗这人真真是生了副好，波转间便能惑人心神。他面作冷淡之，讥笑一声：“陛倒真是龙虎猛，这会儿还如此有兴致。”

殷墨白也不睬他的冷嘲讽，解他衣带的动作反倒更急躁了些。继而又一吻着他的锁骨，印上附着醉意的、鲜妍的红，气息微，：“朕今日可是连与皇后行合卺礼都未曾，便来寻皇兄您了”

殷承凛闻言，先是心中大惊，接而大怒，训：“你——你为九五之尊，却作如此有违礼法之事”

“呵，”殷墨白神一暗，径直将人的里衣尽数褪去，云淡风轻，“世人皆囿于那所谓仁义礼智，朕弑兄篡位，早已是不仁不义，又何须顾虑这些清规戒律。”

“你你疯了！”殷承凛挣扎更甚，男人箍得他极，只得令他动作愈发剧烈，连着那脚踝上的锁链都发沉闷的撞击声。

“更何况——皇兄您也只是以这仁义作借，您担心的，只不过是您那位独守仪丰殿的表妹罢了。”

“文、文英”殷承凛霎时停了挣扎的动作，愣愣地被男人圈在怀中，“你不她，又为何娶她”

殷墨白笑了，抚了抚人的发，神怅然，轻：“生在帝王之家，本就不由己，又谈何不过都是镜中、中月罢了”

殷承凛缄不言，却想起这人刚来的那副醉酒痴态，和在他耳边低着的痴语，只觉前这人愈发捉摸不透，愈想愈觉着纷繁复杂、痛不已。

罢了，大概这人真的是醉了。

“不提此事，”殷墨白望了他一，轻叹，“还是同皇兄云雨一番，才不负这良辰景”

殷墨白伸手捻住了他前的粒，这原本呈着淡的尖在被这人的百般玩之愈发胀大、愈发红艳，仿佛比那樱更加俏媚人。圆圆的尖被捻住时，总能惹得他不自觉地颤抖，似是舒愉悦，连脚尖都蜷缩了起来。令他只想被刺激得更狠些，连理智都阻挡不了这由而发的、直冲天灵盖的愉。

那人一手亵玩着他的前，一边评：“皇兄，这青衣服不太适合您。您还是穿红更些”

殷承凛不愿望着对方，盯着那曳曳纱帘，思绪飘摇，颤声：“我唔我是男人”

“朕当然知您是男人，只不过——是比男人多了那女人而已。”殷墨白说着，另一手便探去，手指轻轻拨开，里早已快活得不行，指尖刚在那徘徊，便被这浪玩意贪婪地夹住。他轻笑一声，也不知是笑这人浪、还是笑对方诚实。而拇指又探去前，熟练地寻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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