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勤……」

杨氏还在气上不来，愣怔了一会才搞清楚男人这是在求她，心裏又是

失落又是得意，失落的是男人竟不是爲了和她睡觉才早早房来的，便闆了个脸

说：「这东拉西扯的啰嗦半天，原是求我来了哩！你倒是说说，我得了你甚么好

，凭啥要帮你去说？要说你自己不会去和她说？！」

「你……这就是耍浑了嘛！这事，我咋说的，莫说兰兰是女，就是

明是我儿，父之间也不好提这事呢嘛！」炳仁讪讪地说，「这得你

们女人自己在一说的好，就当着是私房话，不当心就说来，又伤不着脸面！」

「你那心思我还不晓得，平日装模作样惯了，怕在儿面前失了威严哩！」

杨氏一针见血地，她晓得男人最喜好摆架装面，看来这事还非得她

面不可了，当便不动声地回：「说得倒是轻松，也不晓得婆媳关系的难，

兰兰刚来的时节，我说什么便什么，现在不一样了，不说话是不说话，一说话

又直又，呛得人半天回不过气来，怕是说不动的哩！」

炳仁听了，一时间也着起慌来，「唉！这可咋呀？」他挠着歎了

气，皱着眉没了主意。

杨氏瞅见男人焦烂额的模样，忍着得意挪过来凑在他耳边说：「隻要

兰兰不是团茄不油盐，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可是我也不能冒着这么大危

险对不对？」男人不明就裏，茫然地了，女人便赶趁打铁地说：「看

你能给我啥好，待我看看值也不值，再说……」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要跟我讨好？」炳仁惊讶地说，把一双

瞪圆了懊恼地盯着女人，「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还和我讲价码？咋可都是爲了

那碎崽儿好咧！」他想不明白他炳仁的女人还缺啥。

杨氏尴尬地收起笑脸往枕上一倒，扭过脸去气嘟嘟地说：「那不成！这

费力不讨好的买卖我可不，也不来！」

炳仁见女人真来了气，心坎儿便低来，凑过脸去央求：「好吧！好吧！

你倒是说你要啥？牆角的黄货白货随便你拿！」他今儿算是豁去了，一的

家当全埋在南牆的泥土裏，女人是晓得的。

杨氏心裏一喜，扭转脸来笑嘻嘻地问：「男汉大丈夫，吐来痰可不

能够得回去，这话当得真？」

炳仁自以爲得计：这些黄白货给了女人，将来还不是儿明的。他当

便拍着脯脱而：「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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