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鬼神对白焕的亵玩越发肆无忌惮。

他常常会把少年的双玩到红，胀着翻在外面，衣一碰上去就白焕就会呜咽着，走路也会不断。

这样白焕就不想穿衣了。

少年光着在家里走动，肌肤少见光，愈发变得白腻如瓷，材的曲线一如既往的好，五官在清纯致之余，渐渐染上被熟的秾丽之。

鬼神化作黑影在暗的角落里看他，赤的火目光几乎要将白焕化，无论白焕什么，都可能会猝不及防被黑影裹住，拖暗的角落里，然后被上一整天，以哭泣着全为结束。

就算不被，白焕也随时随地能到男人亲昵的抚摸。

大手与温柔地过他全，掐他腰的，或是的。他的房每天都带着嫣红的淤痕，在次日化作青，又被更斑驳的指痕和齿痕覆盖。

白焕知这样不对。

可他……太累了。

又或者说，在大仇得报后，少年突然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他站在人生的岔路上茫然四顾，前后左右皆被茫茫白雾笼罩，看不清未来。这时鬼神以势之态将他梏在边，终日将他玩得没有心思去想复仇之后的事，渐渐地白焕从茫然期走，他漂亮的茶瞳孔再度恢复了光泽，明亮莹，宛如两颗沁着的琥珀。

在某一日，再度被鬼神满双后，白焕颤抖着失神：“你会……杀死我吗？”

鬼神沉默着抱他，轻声：“不会。”

白焕低声呜咽：“骗。你都说过，我不是人了。”

“死亡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可怕，”黑影抚摸着少年细腻光的肌肤，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或许……那只是另一生活的开端？”

白焕缓缓阖，哽咽不答。

鬼神将他抱在怀里，吻少年致的锁骨，在他光白皙的背脊上留一串吻痕，旋即把人翻过来，再度大力。

白焕在他怀里尖叫，迎合着的幅度扭动，白的被大手肆意把玩，媚的粉红，像一只熟到快烂的桃。

……

大概过了十几年，某一天白焕醒来，突然心生顿悟。

他前的世界犹如黑白墨画飘淡开，隐藏在世界之的某神秘的气息氤氲而至，他的越来越虚弱，灵魂却以可见的速度变得实，直到越过某一个临界——

“白焕”从床上站起。

半透明的他脚踏在地板上。

仿佛踏在飘扬的云端。

天空迅速拉远，沉于大地之的另一片天地呈现在他前。

白焕终于看清了鬼神的相貌，那是一个颇为俊的男，鬓若剑裁，眉如刀削，乌眸邃如暗夜海，却在看向他的刹那，溢满柔。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他说，“走吧，我们去鬼蜮。”

白焕茫然地望着大变的天地，男人给他披上衣服，拉着他的手沉地，穿过一片茫茫无际的暗河，踏上绽放着赤红彼岸的黑暗大地。

轰隆轰隆的脚步声由远而来，迅速到了两人前——那是一片密密麻麻攒动的鬼兵，一望不见尽，它们声势浩大地来到二人面前，突然整齐划一，单膝跪地：“恭迎将军回城！”

百万大军相迎？

白焕傻了，营销自媒都不敢这么写。

可一秒，他突然定定地望向一个方向，背脊僵，指尖颤抖。

那里飘着同样激动的三个鬼影。

是他的父母、。

鬼神来到白焕边，安抚地在少年肩轻拍几：“去吧。”

白焕踉跄地朝前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定定地望着鬼神。

在这片无尽黑暗的世界中，少年眸中却仿佛有光，炽，明澈。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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