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几乎是从餐厅落荒而逃。

就连颜朗在后不停地喊，都没能让少年的脚步停顿半分。

一路狂奔着回了家，白焕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侧屋“送神”，这也是他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原本甚是好用，可这次任由他将仪式反复行了三遍，依旧有一风在他周打转，如手指玩味地他的后颈。

白焕浑寒立起，咬牙关，再试。

终于当仪式行到第九遍时，冷的风消失了。

少年脚一，地跌坐在地面上。

已经需要九次“送神”，才能送走那尊邪异的鬼神了吗？

白焕无助地捂住前额，漂亮的茶瞳孔中神十分复杂，他甚至想着要么就到这儿，不借用鬼神的力量，他是否也能……

可一秒，少年又猛地摇了摇。

他的，最终就是惨死在张家的，他见过照片，那简直是地狱的场景。

被厉鬼缠又如何？

献祭灵魂又如何？

他要张家家主，死。

……

三日后，张家庄园的舞会上。

大厅金碧辉煌，香槟塔汇成金溪，西装革履的人们载歌载舞，张家年近半百的家主举起酒杯：“祝……”

他刚吐一个字。

突然在众目睽睽之，大腹便便的男丢酒杯，开始舞蹈。

他舞得好极了，连级舞着都未必能如此柔韧的腰动作，脚尖地，飞也似地旋转。

人们望着舞池中央的男人，惊诧过后开始接二连三地鼓掌——从没听说过，张家家主还有这一手厉害的舞技？

可众人的赞叹之声中，张家家主边舞边战栗，浑浊的小睛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只有他自己知自己的脊椎已经在方才的舞蹈中折断了，像凌迟一般剧痛着，但神秘的力量控着他，仍然让他舞蹈，尽旋转——

“咔嚓。”

众目睽睽之，男人扭断了自己腻的脖。

而他还活着。

还在舞蹈。

……

庄园静了刹那，旋即爆发一连串声嘶力竭的尖叫。

在这样混的场景，没人注意到一个少年的影悄悄离开了。

白焕心复杂，走几里后，上了一辆公车。

车上人不多，但也不少，一望去没什么空位，少年便寻了个角落，抓着扶手站着。

他在回忆今天发生的事。

张家家主的丑态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一张惊恐到搐的脸，泪和鼻涕混杂着淌来……白焕缓缓呼一气。

这样去，就只差李家了。

这时，少年突然觉有些不对。

他脖颈上拴着的红绳在变，木牌却愈发冰凉刺骨，一秒仿佛有人从前方拥来，熟稔地将他扣怀里，带着薄茧的指腹气地挲着少年的腰。

白焕的脸顿时苍白——是那个鬼？

吃掉张家家主，它的形凝聚得更多了！

白焕本来以为时间足够他回到家的，可此刻他刚刚离开庄园，鬼就开始发难，时间比预料的提前了不知多少……白焕死咬着，觉自己的面颊开始发，因为那双手透过衣服，准确地抓住了他前双，开始大力。

早已习惯被把玩的很快立，小豆地着衣襟，孔被人用力抠挖，胀再度袭来。白焕拼命压制着心底的恐惧，低声试图央求：“再等等，求求您再等等，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人，他必须得杀了那个人……

面对少年的哀求，鬼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在白焕看不到的地步，两缕黑气正顺着他被挖开的孔小心地朝里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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