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沈越先开了：“你不是要我来这里破命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沈越也跟着吴梓往上游，施暴者的意识和属于他自己的意识在脑中疯狂对抗。

他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一看便知他们两个还是没有回到现实世界，但是这几日的疑问实在太多，沈越的样也是在警惕状态中的。

吴梓靠在沈越背上，明明比他还了小半个，却无端在这个人上找到了安全和依赖。

“……”

“怎么样

另一个声音是他自己的：“我是来救他的，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们再抓住他。”

意识到自己不正常的语气，沈越的更痛了，指了指的面，比了个手势，吴梓会意，往上游去。

他的，手刚伸来，就被沈越暴地打断了。

吴梓开始恨自己脾气太好了。

“你们当初这样对待一个女孩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现在？”

灰雾聚拢成的人形终于在两人面前显现来，乎意料，现沈越面前的并不是那个鬼可怖的嘴脸，而是个她生前面目白净的样。

“别碰我！”

灰雾像一样慢慢聚拢，沈越面更加沉，那女鬼果然，还是忍不住想对吴梓动手吗？

不怎么说，还是先从这里去吧。

吴梓像是第一天认识沈越一样转过，除了震惊于他这么冷漠和刻薄的话语之外，更震惊于，这些黑影在听了沈越这一番话后，居然有些瑟缩。

沈越疼的冷汗直，刚刚被他恫吓去的黑影，不知是受了血腥味还是女鬼的刺激，竟越发在他脑海中胡闹起来。

黑影冷的声音响起：“自然是知的，我们现在这个样，怎么像是活人。”

“因为你们的自私，因为你们的愚蠢，因为你们的冷漠和恶毒，所以真正杀了你们的，还是你们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恶鬼怕恶人吗？

“那好，知不知，你们是因为什么死的？”

沈越冷哼了一声，浮面，把着灰雾边缘坐，又恢复了他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疏离和居临，“你们今天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即使杀了我们两个，也不会为你们的赎罪多添一笔光彩的事迹。”

毕竟自己理论上还有七条命，吴梓死了自己就一条都用不成了。

吴梓方才见他脸不好，但却并没有仔细观察，这一看，沈越的脸白得像纸，嘴被咬破了，才给这抹死白中染上了一血。

他必须要很努力地抑制住自己才能维持脑的清明。

女孩甜甜的笑了，指了指沈越的脑袋，漆黑的眸中映的是沈越脸上萦绕着的黑气，语气里半是得意半是恨意，“怎么样，被这些东西缠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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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黑影群舞，搅得沈越的识海越来越昏沉，他冷笑一声，带着讥诮问那几个黑影，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刻薄，“你们知不知，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一个声音说：“为什么放跑了他！这喜跑的人，不被打残疾怎么行？”

就在恶鬼快要散去的那一刻，周围的灰雾渐渐聚拢成一个人，沈越一把把吴梓拉到自己的后，他这次来并没有带玉佩，如果遇到突发况，一定要让吴梓先逃去。

“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