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赶快把他从这里放去。

难说这就是你想要的折磨吗？

男人拽着她的发往地上一扔，脚狠狠地碾在她的脸上。

“婊养的贱货。”

在吴梓的印象中，鬼生前和她死后绝对是两个格，与鬼后残忍暴戾相反，生前的学，是个很温柔的人，说好听是温柔，说难听，就是有包。

附在这上这么久，他受着她悲伤的绪绝望的绪焦急的绪。

但是从来没有，这么汹涌的恨意和愤怒。

他只听见她咬牙切齿地问：“你再说一遍？”

男人愣了，他对这个买来的媳妇的印象一直都是驯服的，即使尝试过逃跑，但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敢正面和自己嘴的时候。

他甚至有些惊讶，不过惊讶之后，是烧得更烈的怒火。

他用脚勾起女孩的，用看牲畜的神，告诉她：“我说你是婊养的贱货，你妈是婊，生来的女儿也是个婊。”

绪一瞬间就爆发了：“你凭什么骂我妈是婊？你自己又算是什么东西？一个四十岁了还只会在山沟里地，又懒又蠢的蛀虫，如果不是你的婊妈给你留的钱，你以为就靠你自己有什么本事活到现在？废。”

“你他妈再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婊生婊养的废。”

男人想顺手拿个东西揍她一顿，却没有仔细看自己拿到手的是什么。

“老今天要打死你。”

当然，人在暴怒的况，永远都不会斟酌自己使用的武，也不会思考自己使用这武的后果。

铁砸在她上的时候，吴梓似乎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以及她咬牙切齿的那句：“那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死也不会放过你。

女孩挣扎了一会，终于不动了。

我终于死了。

五个月的折磨终于结束了，我解脱了。

吴梓的灵魂随着女孩的死亡漂浮到了空中，男人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沾了血的铁，又看了看死掉的女孩，愣了两秒，把铁丢了。

“死了？”

对啊，死了。

男人用脚踹了踹女孩，确定了她的死亡后，突然展现了与施暴时的冷静截然相反的惶恐。

“怎么办？我会不会坐牢？”

男人抱着蹲在地上呆愣了几分钟，消化好自己已经杀了人这个事实后，冷漠地看了女孩的尸一。

以前村里死了得了瘟病的牲畜，都会选择丢到村旁边的河沟里，把这个女人绑上石丢到河里，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打定了主意，男人把屋里的血迹收拾了一，然后找了麻袋和绳，等着夜降落，把女孩的脚绑上石，麻袋里。

正如吴梓所料想的那般，尸被沉了护城河，至于怎么浮起来的，已经不是他所能看到的了。

因为吴梓前一黑，等他醒来的时候，再一次躺到了宿舍床上。

这是一个死循环。

☆、厄（十七）

当吴梓再次从宿舍床上醒来的时候，脑袋里还在不断循环着女孩被杀死之前的景，捂着脑袋昏沉了一阵后，宿舍的门又打开了，另一个女生来问他：“你怎么还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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