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适明原本想瞒住，可心里又觉得不说来就堵得慌，况且面对又一个恋母

的同好。

「伯母没告诉你？」他忐忑着问。

「告诉我什么？」

「我和我妈……」计适明吞吞吐吐地，「睡了。」

「你说什么？」这次临到徐县大吃一惊。

「我原本想伯母知了，她会告诉你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徐县好像一放松了许多，坐在椅上看起来很

安然。

「我会拿这样的事说谎吗？」

「你什么时候？」他想或许他受了他的蛊惑才……

「好几年了，我妈都因此打了两次胎。」

「嘘……」也许是吃惊，也许是震动太大，徐县重重地呼一气。「她

还为你打过胎？」

计适明有羞愧，又有炫耀的了。

「那你不知避？」和自己的亲生母亲怀，这听起来有天方夜谭。

「我不喜。」计适明知他说的是避，母亲本就没有带那个概念

大概她和父亲行房从来就没有带过，也不知避。

倒是计适明看到母亲连怀两次，心生疚，曾有过那想法，但看看母亲从

来不提，也就图个快活，男人谁不喜。母亲最多提醒他临的时候别

去，这也就算她的怀知识了。

「你？你怎么不为她考虑？」徐县很为小计的行为不解。

「我不喜，我妈也习惯了，再说我也是有意的。」

「为什么？」徐县太担心事的暴，和母亲办那事就已经格了，再让

她怀那不是……―天理难容！

「我就是想让我心的女人怀上我的孩，我也不知我为什么有这怪想

法。」

「唉……过了。」徐县沉重地说，「小计，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远了？」

「不，我们这样都是源于一。县，你和你钟一生的女人结合了，

如果她没有为你怀过孩，是不是一缺憾？」

徐县沉思不语，他在思考自己和母亲的问题。「应该是。」

「这就是了，我拥有了她，占有了她，她就不仅仅是我母亲，还是我心的

女人。我让她怀，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起码的要求，即使不能生来，我

也满足了，平生我没有过其他女人，就我母亲一人，可我该的都了。」

徐县忽然问，「小计，你说我们这样德吗？」

「有什么不德？开始我和我妈也有这罪孽的觉，可时间了，就无所

谓了，现在我妈甚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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