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侄儿呢？」

「前天送到他家了。」

「嫂，这是怎幺了？两还有什幺事不能好好商量的，非得搞成这样？」

我话刚，她又大哭起来，好不容易又劝住了，她才泣泣事的

原委。

原来，这一切的起因全是因为给孩吃什幺牌的粉。风哥说国产牌好，

经济实惠，风嫂说洋品牌好，国产的老事。风哥讥讽老婆崇洋媚外，风嫂反讥

老公抠门，还说是不是留着钱养二。夫妻俩你来我往，互不服气，日久了，

都憋了满满一肚火。这不，趁孩不在家，终于爆发了。

我哭笑不得，就为了这事啊？老天，国产也好洋牌也好，都买不就得了？

风嫂一听，立纠正我的错误，说我没养过孩，不知其中的理，给孩

吃什幺粉可虎不得，只要选了一就不能改了，一是因为孩吃惯了这

味，换其它的他是不吃的；二是中途调换对孩的健康也不利，容易上火。

我怔住了，没想到就吃个粉还有这幺多。我又问现在孩吃什幺牌

的，风嫂恨恨地说是国产的，因为两家四老都支持老公，还说国产的质量还是有

保障的，价格也便宜。风哥呢，赢了自然得意洋洋，三番五次奚落老婆，这就让

风嫂不来台了，最后闹成这个样。

怪不得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幸亏我是独，否则要累

死在这些碎事里！

我好说歹说，费了九二虎之力，但风嫂态度依然，非离婚不可。

我无功而返，风哥的况也一样，驴脾气一上来，天王老也不好使。这

可真的糟了，我和区杰到事态严重，赶给两家老人打电话说明况。四老抱

了孩匆匆忙忙赶来，百般劝，却仍不见效。大家正无计可施，也不知是怎幺

回事，一直安静的孩突然「哇」的一声大哭，风哥两一惊，忙抱过孩只

顾哄他，不再理会旁人在场。我一看这景，便悄悄叫大家都去，就留他们一

家三在屋里。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风哥红着脸请大家屋。看到他的样，我就知事

成了，夫妻俩算是「床打床尾和」，好了。

风家的事有惊无险地过了，却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和他的书，钱钟书，《围城

》。

九

我没有再去首饰店，一连数日足不，窝在家里冥思苦想。

白衣打来电话：「里白，你怎幺了？几天了都不来找我，也不打电话，是不

是遇到什幺事了？」

「没有，我在家写剧本。」

「写完没？」

「还差一，白衣，有事吗？」

「听说城东新开了家烤店，不错的，要不要去试试？」

「好吧，丫也去吗？」

「这次就不带她了，小拖油瓶，碍事！你早去订桌，晚了就没位了，我

了班就去。」

我找到那家烤店，订了一个相对偏僻的位。

华灯初上，白衣到了。

「餐没？」

「等你来。」

白衣照菜单了些东西。见我不大神，关心地问：「怎幺了？无打采的

样，是不是写剧本太累了，注意休息，别那幺拼命。」

我把风家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开始她觉得好笑，但上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里白，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

「有话就直说，不好事坏事，我都不希望你瞒着我，明白吗？」

「白衣，我们……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白衣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笑着说：「是有快了，你是不是不习惯？那就

放慢一吧，没关系的。」

「白衣，我怕我不够格个好男人。」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唉！我闲散惯了，我担心会让你和丫

失望。」

「不会的，丫现在可喜你了，午还给我打电话说改天要你带她去玩呢，

她……」

「白衣，我担心的是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才认识多久？彼此是不是已经

很了解？我真的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你是！」白衣的回答很决。

「可我……白衣，能不能再给彼此多一

的东西上桌了，但东西的人却没了胃。

晚餐草草结束，回家路上，我开车，白衣看夜景，自认识以来我们次沉

默这幺

我把白衣送到门，她没有屋，问我：「里白，你需要多

够不够？或者半年？再不够就一年，两年三年我都能等。」

「不多

白衣低着，没再说什幺。沉默良久，她抬起在我上亲了一，又给我

一个温柔的拥抱，去了。

半个月，我没有去找白衣，没有去找区杰和风哥，没有见任何人。

天黑了，白衣来找我，她打妆得很漂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吃饭了吗？我给你吧！」白衣知我不会饭。

「我吃过了，泡了碗面。」

我们坐着，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嘀嗒声。不知过了多久，白衣想

和我舞。我放的是慢三的舞曲，但的却是贴面舞，白衣想这个。她搂得很

，因为我搂得不够。

曲结束了，白衣没有松开。我的冰冷冷的，轻轻推开她，发现衣服

了一大片。

「白衣……」

白衣仰起脸吻我：「里白，我们吧！」

哭泣的白衣依然丽，却得令人心碎。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白衣了，她很投，她叫了，叫声很迷人。

但叫床声不能唤醒两个人的，我没有，她也没有，只到一半

就不去了。

「里白，如果你喜，以后每次我都叫给你听，好不好……」

我咬牙，选择沉默。

白衣走了，留一张字条「里白，如果哪天你想听，千万记得来找我，千万！」

叹号面的被她的泪模糊了。同样模糊的还有我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