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以后还会有我，也会有你的，对不对？破晓和儿还会相的。」

儿仰起脸看着我，睛很大，很，很亮。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儿就是儿，每次都说了一样的话。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睛：「好的，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带你去看看破晓，

看看黎明。」

「好啊，谢谢你。」

可恶的电提示音终于响起来了，我站起来：「那我回去了。儿，我

你。」

「我你。——等等。」

「怎幺啦？」

「上次你来的时候，念了一段话，你说那段话叫『诗』」？

「对啊。」

「虽然我还不太懂，不过念起来觉和普通说话不一样。这几天没有人的时

候，我就一个人偷偷地念。还有这样的诗吗？」

「有啊。你要听吗？」

「要，要。」

「好。嗯……给你念这一段吧。」

「……

没有你的时候我就会悲伤，

我要你陪我过暗夜。

黎明的时候我们将纵声大笑，

着我们自己铸就的镣铐。

……」

６节

不久以后的一天，我又一次来到自动分拣中心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副悲惨

的景象。黎明趴在他的那辆破烂悬浮车旁边一动不动，上还有几冒着黑烟。

我大吃一惊，赶跑了过去。生命探测显示他还没死，我伸手去将他翻

了过来，看到他的脸扭曲成了一个恐怖的表。

「黎明！」我喊。他没有反应。想了想，我去找来他的，给他去。

他终于痛苦地了起来。咧着嘴，艰难地看着我：「破……晓？」

他的话音全变了，我手足无措地问：「怎幺了？这……」

「我……拼好了……一副悬浮车的引擎……」他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扭曲的脸一直没有恢复。

「啊。」

「可是不知怎幺给它充能。……要是能充好电……我就可以……咳咳

……我太急了……试着用三号机械手的电缆……结果电压过……我被电到了

……」

「那、那怎幺办？」我非常恐惧，黎明这个状态，是一定要被理的。我们

克隆人从没接过书中记载的「医生」这东西。

「真、真遗憾……二号电缆一定……咳咳……一定可以……只要充好电，我

就能看到黎明了……」黎明看着他的悬浮车，满脸的遗憾。

「你教我开！我带你去看！还有儿！」我喊叫起来，黎明是我唯一的「朋

友」，书上说，朋友和人、亲人一样，都是很重要的人。

何况，黎明还教过我那幺多东西。他和儿都是我的亲人。

「我……持不了多久了……我已经痪了。」黎明摇了摇：「现在这个

「那怎幺办？」我痛苦地喊着。

「没关系，我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幸运得多了。……对了，你去我的书里

找一块芯片……」

「芯片？」

「对……指甲大小，黑的，在《君主论》和《金瓶梅》中间……」

我赶跑到黎明藏书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他所说的记忆芯片。

「在这儿。」

他盯着芯片，挤一个扭曲的笑容：「帮个忙，把我到主控电脑那儿

……带着这个。」

我赶站起来，用力扛起他走向主控室，一边问：「这记忆芯片……是

什幺？」

「等会你就知了……对了，开悬浮车很简单，你去我的书里……找那本

《神曲》，中间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的就是怎幺驾驶悬浮车的。」

「哦，我知了。现在呢？」

我在主控室将他放了来，他低声：「控制台左边，那个红钮面，

有一个槽，……把芯片去。」

我依言了，很快，主控电脑的一块全息屏幕上就亮起了一幅我从未见过的

画面。

蓝的天，白的云，绿的树，红的，就像血那幺红。

「继续，在四号屏幕，右上角，有个圆形图标，看到没，一……」

我照了，睛却捺不住地盯着那副丽的画面。画面还在不停地变换，

我还看见了漫天的沙，纷飞的雪，奔腾的江河，飞舞的蝴蝶……

「弹来的方框里输８４７-Ｋ-３３５３……」

我继续照黎明说的作着电脑，可是震惊却不亚于次看见儿。在黎明

的指示，经过十多分钟的作，我越来越疑惑黎明想要什幺的时候，他终于

满意地说：「行了。」

「这是什幺呢？」我奇怪地看着他，他看起来越来越虚弱。

「那张芯片……是……一风景纪录片……我本来……打算把悬浮车修好

……去地面上的时候……把这个放来……现在只好直接放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

黎明半天没有回答。我正以为他已经死了，他突然用微弱的声音：「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