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二

2021年6月29日

一个冷静到极致，疯狂到极致的疯，突然之间问来一个从没有谈论过的

问题，一让愣住了。

停滞了几秒钟，不知侏儒想什么，不过还是回答了侏儒：「有过吧

，应该也不算。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场里被一个大哥给打了一顿，后来还被他

的小弟给动了刀。我住院的时候，有一个小护士照顾我的，短发，得普

通，还有些胖，脸上雀斑不少。不过笑起来真的很喜，两颗小虎牙也迷人。让

我觉很快乐的那。每次见我的时候总是会笑，她的睛是我最喜的，每次

看她睛都会让我有安宁的觉。我住院了接近两个月吧，她只要是上班都会

去我病房跟我聊一会儿去。我也不知是不是，总之那个时候是真的喜她。

后来我就有过很多女人，爆过老师，玩过学生妹，还有威胁各职业少妇她

们。至于夜场里的女人，来了觉就会一发，这些也都知，我们这些手

也都有过。也都是愿打愿挨的事，所以很自由。总之就是这样了，因为我还

年轻，经历的少，不像你这样的年纪已经算是很老的了。」

「那个护士呢？」

侏儒的笑容隐约之间有了些许的期待和玩味的表。

「我院之后，还是跟她走的近，后来我们同居了，在我租的租屋，那个

时候我们在一起接近半年了吧。她在我心里或许是天底最好的女人了，那个时

候过的确实很苦的，毕竟我才十七岁，她也刚毕业实习，我们都没什么钱。过的

再心酸，她还是总挂着笑容，我们经常会幻想以后的幸福好。后来有一天，我

不知是不是我得罪到了上的，等我回到租屋的时候，她已经、她已经被人

给了，被人绑在床上，嘴被胶布封上，动不了，叫不来，一切都被

限制了。手腕还被人给割了，可惜那个时候我看场，回去的太晚了，失血过多

死去了。我不知血了多久，那么大的一滩血，也不知在绝望等待死亡的时

候，她的心里遭受什么样的摧残。血等待死亡的过程或许会让人恐惧绝望，可

在我几乎崩溃疯狂的时候，却发现她死都没有闭合的睛，一直盯着床柜。那

个凌不堪的床柜上边，有我和她的合照，她死的时候还在看着我和她的合照。神没有恐惧，绝望，也没有痛苦和悲伤，我最喜她的睛，让我觉心里

安宁的睛里，那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气。可依旧那么安宁，只不过神里

带着的留恋和不舍，让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跟刀扎一样。」

说着说着，突然之间觉简直的心又开始疼了起来。

这样的觉除了在小护士死掉的那段时间才清晰的有过，现在自己想了

想，好像已经有一两年没有去想过那个清纯到傻的护士了。

「妈的，真是个伟大的，把我都给动了，真实听者伤他妈的心，闻着

他妈的。伟大的，真令人怀念。」

侏儒看着的愈发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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