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嗯。”

江暮云看着手机上的日历，距离顾鹤卿失忆已经一个月零八天了，医生也不确定究竟他什么时候会想起来曾经的事。江暮云不想他想起来从前，这一个月他们真的像侣一样，说着话在床上变着样玩，平时还会手牵着手一起去散步，顾鹤卿也开始每天像个贤惠的妻替他穿衣服打领带，还会主动亲他，这在从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可现在全都发生了。

江暮云在公司安排好一切，迫不及待回了家，这些天他再也没有在公司加过班，每天都着急和他的卿卿腻歪。

“卿卿？我回来了。”，江暮云推开门，往日泛着光的厨房漆黑一片，“卿卿？你在哪儿？”，江暮云一间房一间房找，心里越来越沉。

“卿卿。”，江暮云伸手去抱顾鹤卿，“坐在地上什么，灯也不开。”

顾鹤卿轻轻地打掉了江暮云伸过来的手，“主人。”

江暮云抿起嘴转开了灯，终于看清。顾鹤卿脸上泪痕还在，睛已经哭，边还堆着用过的纸巾，他的手里…握着另外一本日记。

“卿卿。”

“主人这段时间哄我哄得辛苦，鹤卿谢谢主人。”，顾鹤卿变回了曾经的顾鹤卿。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江暮云一时间竟然说不去了。他想说那就好，可他说不，这对他而言并不好，如果不曾得到过，他不会希冀这份，可他在昨天还得到了那样…那样自己的顾鹤卿，一天而已，梦碎了，渣都没留。他承认自己变得更贪心了。

“那就如何？”，顾鹤卿爬到江暮云脚边，“鹤卿给主人请安。”，顾鹤卿抬起，“那就这样吗？”

“顾鹤卿。”，江暮云蹲来，“像之前那样…行吗？”

“主人觉得可能吗？“，顾鹤卿脱起，面的烙印，“是主人把鹤卿亲手变成这样的。”

“卿卿。”

“原先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把我变成这样。”，顾鹤卿笑了起来，满是讽刺，“我现在明白了，什么为父母报仇都是骗人的，你只是在照你理解的所谓的我的优先级，从我手里一样样夺走，然后我就只能看着你，乞求你的可怜，乞讨你的偏。”

“我又有什么错！”

“也许你不信，但江暮云这三个字在我心里从来都是最优先级，是你自己亲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