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却见他如此，知是好时机，再接再厉：“李小五，你与胡二因为学习木工相识，你天分不如胡二，但另有，支了一个馄饨摊，胡二还给你打了桌。你虽有些嫉妒他的天分，但也

宋却用的词汇在他们听来有些陌生，但不难理解，凤林听了止不住拿去扫宋却，他说的倒容易，哪能真的在尸上这尝试，辱尸的罪名可不轻！

宋却觉得他心态不错，像是杀人过后还能冷静来栽赃嫁祸的心理素质。

李小五大惊，抖得跟筛似的，死死撑着一言未发，最后竟：“大人，你若用这闻所未闻的事给我定罪，岂不是无从证实？”

胡娘说李小五和胡二曾经一起学过木工，但李小五没这个天分，反而是吃有一手，最后才去摆了馄饨摊，那个摊还是找胡二打的。

宋却笑：“真理，切实存在，可以重现，若有人不信，证明给他看便是了。这现象，如无意外，一百次的实验便能有一百次的重现。”

李小五一听，脸煞白，但又自镇定来，：“大人为何要与我说这个？”

念他的义。你有些小聪明，更重要的是有自制

而且他很重义，这些年也有赌赢又舍得桌的时候，他还会分一些给我。如果是他要戒赌的话，我觉得未必不能成功。”

这正是凤林所担心的一，他虽相信宋却的才智，但有许多方法实在不是众所周知，作为证据未免缺乏说服力。

“你在他背后的那一刀，创缩骨，是生前伤的特征，而用张麻的刀的创断层整齐，白骨未，是死后伤的特征。也就是说，你的那一刀，是他生前受的最后一次伤。”

李小五能想那一番应答已是尽力，此刻自然想不到凤林想到的那些，也猜不到宋却是在瞎扯诈他，显然有些动摇了，不像刚开始那么定。

宋却装作没觉到凤林的风，镇定自若地看着李小五，还微微笑。

张麻被押回了牢中，差役将李小五提了上来。事到了这一步，即使是凤林也基本摸清楚了。就算不能保证每个人的每句话都是实话，大的方向也已清晰明了，只要与李小五对质一番，便能落石。

两人有这么一层关系，所以胡二才会被李小五引赌场。

凤林看了一宋却，意思是让他先说尸检结果，毕竟那些框框条条他也记不清楚。宋却便开：“李小五，你可知生前受伤和死后受伤伤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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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却又问：“你知是谁让胡二染上赌瘾的吗？”

张麻说了一个名字：“李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