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走的东西不多，只有衣服和零碎件。他踏小屋的一瞬间闻见清洁剂，还有崭新家才有的刺鼻气味。Ｚ打开灯，问他觉这里怎么样。尼尔放手中的东西仔细打量地板。木板似乎浸渍过各污迹，表面被用力刮去并上了蜡，他走去摸了摸沙发扶手，布料、有浆过的手，或者是布浆还没洗去。

他没理会Ｚ期待的神，问他卫生间在哪儿，他得去放，他说龙可能被堵了，充满锈迹，可能在几十升放来之前他们都没法洗漱或饮用。如果龙能放得的话。

Ｚ闷闷不乐地指给他浴室的方向，摸着搭在沙发边的毯，想提示尼尔这东西的是不是熟。尼尔从后揽住他的腰，吻在颈侧：“我知要的事还有很多，可以慢慢来。”Ｚ忍不住要开，尼尔忽然用力咬了他的脖，踹在他膝弯里。Ｚ趴倒在沙发上，尼尔牢牢压着他的背，抓住手腕朝后拽。他在Ｚ脖上的牙印又咬了一。

“你这个该死的小骗。”

Ｚ挣动了一。“我没想......啊！”尼尔膝盖在他腰侧，那里的伤还没完全愈合。

尼尔不理会他的挣扎，扯过一只靠枕到Ｚ鼻底。“这玩意儿闻起来还有家店的味。”他扒Ｚ的。“你喜把剂到放，不过应该还来不及到沙发垫面。”他伸手在垫隙摸索，没摸到，燥糙的指腹着Ｚ的。Ｚ明显绷起来，嘟囔着自己今天有些累。尼尔冷笑：“不会让你太费事的。”

Ｚ想挣脱，尼尔抬起膝盖压住他的小肚。Ｚ小声哼唧着地毯硌得他生疼，说他怕痛。尼尔顺手从脚边的纸箱翻剂来，甩在Ｚ前，Ｚ的声音更低了：

“我不喜你从背后来。”

尼尔继续冷笑：“那你要怎么办？继续把我铐住吗？我记得你把锁链都落在湖边小屋，没准现在已经烧成火通条了。”

Ｚ不作声了，扭看他。尼尔似笑非笑：“这回我倒是不用担心地板面可能埋着上一任房主了。”他往手上倒了些剂埋Ｚ间，他一碰那里就张地收缩起来。尼尔只拉他后腰，的一圈儿橡还挂在Ｚ的上。他的手指在打了个转他，叉着用力撑开，戳。Ｚ的呼急促起来，咬住肩的布料。尼尔着他的肩膀去，看Ｚ的神从清晰逐渐汽模糊。Ｚ在他轻轻，底愈发，要尼尔放开自己。尼尔嘴贴着他的耳朵说放心，他会尽量轻。“我想你也知我不舍得疼你。”

呜咽从Ｚ齿间了来，他的神就像骨吊在面前却吃不到的小狗。尼尔放开他的手腕，去他角的泪，Ｚ小声叫疼，尼尔挪开膝盖，着他的肚说自己有分寸，不会留淤青的，叫他大张开些。Ｚ分开了，在沙发不断磨蹭，尼尔的手伸到他前，把困住他的扯来，摸了摸他的。“你了，你这个小疯。”Ｚ咬起嘴，晃着腰不住在他手心蹭动，面带恳求。尼尔绷不住了，快速起他的，掐着他的腰往自己撞。Ｚ咬得嫣红一片，他直勾勾盯着尼尔的嘴看，反手扣住尼尔颈后压，向后迎合撞击的节奏，尼尔发狠在他肩留两排渗血的牙印，他的嘴，尖与Ｚ的纠缠在一起。Ｚ在息的间歇说自己喜尼尔从正面来，尼尔不愿离开包裹自己的柔温，只回应他次再说。

带来的眩持续许久，Ｚ回过神来仍不停，全发抖，尼尔伏在他背上不住吻，Ｚ稍一挣动便用重压住他。Ｚ说想去洗澡，他好困。尼尔说这事应该不用费心，Ｚ明白他指的是龙可能生锈的问题，立刻闭了嘴。尼尔稍稍放开他，叫他面对自己，Ｚ乖顺地在他怀里翻了个，手臂缠上他脊背，试图往他颈窝里凑。尼尔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动，用看审讯室里的疑犯的神盯着他。Ｚ和他对视了一会，败阵来。

“好吧，厨房里有些不错的酒。”

“还有吗？”

“床垫很舒服，枕也是胶的。”

“还有。”

“地室里放了两把新猎枪，都过了。到了十月份附近还会举办武展销会。”他提到猎刀时声音更小了，几乎微不可察。尼尔注意着他的形才听懂他在说他觉得到几把好猎刀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