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能带来这一切。你透上一个你喜的人让你有多么失望，让他们以为你需要他们，他们甚至会觉得自己是你罪恶的唯一救赎。没准你还会透你的亲生父亲对你有多么失望，更重要的是，他是警察，他只想抓捕你归案。”

Ｚ的脸颊在他手中愈发，肤表面因战栗而凸起颗粒。“我你，尼尔、尼尔，你否认不了。”尼尔打了他一个耳光，Ｚ泣着。“你也不知如何人，我的里着你的血，我知，只有我和你一样。”

尼尔扳过他的脸，冷冷注视着他。他希望扎在自己心脏的刺能通过神Ｚ的血，直至刺心房。但Ｚ是不会明白的。他觉脸颊的肌又搐起来，形成痉挛般的微笑。Ｚ尖叫起来：“我不可能去别人！尼尔！”他猛地起上半，被尼尔的膝盖一碾，又落去，额砸床垫，两条猩红从他鼻底溢，在床单上蹭成一片血。Ｚ的声音歇斯底里：“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血中的硝酸甘油已将尼尔的神经炸得粉碎，爆炸过后的空白中什么都没有，和他溺时所见一样，Ｚ还在他尖叫、哭泣，他没有听见。他踹翻台灯，房间顿时陷黑暗，他住Ｚ的脑袋埋床垫，扒他的，从床垫摸一小剂，借着月光挤压塑料，落、四迸溅。他想，至少会有一些落在Ｚ里。

他抓住Ｚ的膝弯向两边分开，将自己的拉到髋骨方，的弹了来。他原以为自己还需要一些刺激——比如臆想着Ｚ喝醉之后跨坐在自己上，才能起。那些都是虚假的，此刻才是真实。Ｚ在他时猛地绷，喊着好疼哀求他停。尼尔掰开他的，直到，又稍微一。Ｚ嘶嘶着冷气叫痛，绑在背后的胳膊不断扭动，拽拉到脱臼的右臂时颤抖得如同电击。

“我知你怕疼。”尼尔抓住他的脖死死在床垫上，拇指撬开他颤抖的嘴。“西蒙有没有过你？”

“没、没有。”

“但你一定请求过他。”尼尔又用力了一。

Ｚ声音嘶哑：“但他拒绝了我。”尼尔问他，其他人呢。Ｚ说没有，脸上的血迹衬得他面惨白，在月光散发奇异的光泽。尼尔想那味一定是甜的，他将耳朵贴近Ｚ嗫嚅的嘴：“我你，尼尔，你不明白，我你......”

他继续在Ｚ里。他还没有，觉自己更了，但温的从相连溢了来，他用手指蘸着了，那腥甜中有朵腐烂的气息。

他拉起Ｚ的衣服吻他的脊背，Ｚ已经不再挣扎，几乎乖顺地任由他动作。他发现Ｚ腰侧有一红发黑的伤痕，订机在伤留的钛钉闪烁着银白光芒。他了上去，卷走血，Ｚ被他的尖伤似的搐。

原来那温室里植腐败的味是从这儿来的。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