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想Ｚ应该还不知他的母亲是个女，这不是什么光彩的过去，对两个人来言都是，而对于一个埋在地的人廉耻是无所谓的，当她生前已经沾染了致命的坏习惯更是如此。尼尔摇摇。“没结婚，有过几个女友吧，都不久。”他不是很愿意谈论这些。杰克森的妻给他介绍过一个与他年龄相仿叫丽达的单女，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急救科当护士，理来讲见多识广。尼尔不是后站着善妒的宇宙主母的多天鹅②，但丽达说有时候尼尔把她吓坏了，尤其是他半夜突然爬起来冲书房坐在桌前奋笔疾书、双布满血丝叫她别来打搅的样。他们分开之后，杰克森夫人有时来给加班的丈夫送饭，看尼尔的目光带着古怪。

Ｚ还问起他的工作，特意避开了和自己有关的凶杀案，只问同事怎样。尼尔糊地说就那样吧，他总不能说自己如今年龄四十有三，拒绝过两次升迁机会，边拖着半大孩似的搭档，还有个血腥在鼻底都闻不见的狗脑袋上司。即使Ｚ没有丢失、在他边大，尼尔也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他，他更愿意自己消化掉。“我差去了务，但同事都看不惯他们。”可能是家环境促使，他见多了龌龊事，不想再跟局里那些真正的战士勾心斗角。

他说完之后Ｚ好像很兴，脑袋蹭着他的颈窝说我就知你不会对我说谎的，抚摸他的。手指隔着衣服蹭过时尼尔颤了颤，Ｚ又把手移开了。最近Ｚ都没有迫他，有天晚上睡前Ｚ把手伸他的里轻挠他的腹沟，尼尔朝旁边一躲开了，过一会才想起来其实他本无法拒绝，Ｚ没再把手伸他的衣服里，只是睡觉时从后抱着他，Ｚ很喜这样抱着他睡。

尼尔想Ｚ应该很快就会厌烦，自己的现算个意外，Ｚ接来还有观察已久的猎要去捕获，而他无从阻止。

他在Ｚ找不到话题时问起西蒙，问了一两次之后Ｚ有些不愿地说起，讲到半途变得兴致昂。尼尔问他西蒙是否有待他。Ｚ抓起Ｔ恤摆说：“你要检查吗？”尼尔偏过脸去，觉颧骨附近有些不合时宜地发。他见过Ｚ的，光的麦肌肤近乎完，双臂隐藏着能轻易徒手掐死一个成年男的力量。

Ｚ说自有记忆起西蒙就经常外，有时把他留给保姆照顾达一个月。“他回来时上有腥味，那味很甜，就像朵腐烂。”Ｚ的脸上浮现一奇异的微笑。尼尔不知是因为谈到西蒙，还是那气味？

他猜西蒙了赏金猎人或职业杀手，他们都在军队待过，见过不少尸。西蒙的工作可能刺激到了Ｚ的反社会人格，但不会让Ｚ成为一个杀人。他想到是西蒙教了Ｚ一切，抿嘴，咙被什么东西哽住。

“西蒙教我的时候说他只杀该死的人，你觉得呢？”

尼尔迟钝了几秒才回应他：“什么？”

Ｚ在他肩咬了，抱怨他的分心。“他以为我不知他的工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直觉，这一定是从你那儿继承来的。西蒙对我不诚实，我剖开那些小动埋在后院的时候他悄悄帮我善后，可他不说，也不问我为什么。它们不喜我，他知原因的，但他从来不肯告诉我。”Ｚ爬上床靠在尼尔肩膀上，捉住他的手环在自己腰间。尼尔觉得想到血腥会让Ｚ兴奋，他向瞄了Ｚ的间，没瞧见动静。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Ｚ没吱声，眉皱了起来，稍稍从他肩离开，托着的手把拇指伸了嘴里，在齿间，颌没有动。尼尔想他可能被自己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