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刚才确实看到了营地门的破旧小店，招牌的霓虹灯半数都因短路烧得焦黑。他从衬衫袋掏纸笔写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Ｚ：“拿着，找工作遇到问题就给我打个电话。”

蜡烛燃烧的香味令尼尔有些不过气来，他放茶杯站起来，Ｚ住他的肩膀，手顺着衣领一路朝抚摸，说自己从未见过他这样漂亮又正直的人，Z的手慢慢施加压力，说自己想回报他一东西。尼尔想推开他的手，他觉自己正在起。“不行。”

Z问他为什么，难自己对他来说没有引力吗，尼尔直视着他的睛：“我知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并不想伤害你。”他想那蜡烛里一定放了什么的东西，还有令人乏力的迷药，他抬手拍开Ｚ的胳膊，被Ｚ抓住了手腕，Ｚ着他的慢慢推倒在床上，用一条窗帘扣绑住了他的手。尼尔挣扎起来，叫他放开自己，神凌厉。

Ｚ小声说抱歉，他以为顾客会喜这玩法，慢慢给尼尔解开了绳扣。

“我不是你的顾客。”尼尔心里稍稍放松，让他说来的话糊不清。Ｚ向他里摸索，手到后面，尼尔抬起沉重的胳膊推开了他的动作。Ｚ双臂撑在他肩侧，咬着嘴问他：“那你是想从后面上我吗？我不常用后面的。”

尼尔用力眨了一睛，想看清面前的事，Ｚ似乎在微笑，在他脸颊亲了一，开始脱衣服，他的是均匀的小麦，肌很漂亮。尼尔过去前只记得Ｚ缓缓坐在自己上，被密包裹住，Z抚摸着他的脸颊说你很可，表似乎很不适应，声音微颤。“你真的很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尼尔忽然惊醒，来自手腕的疼痛令他一声，缺乏血循环的双手被绑住吊起，手指已经有些僵发冷，四周昏暗，上有凉意，他低看了一，发现自己上只剩一件衬衣，扣被解开了。绳的度正好够他双脚到冰冷的泥地。

一只低瓦数灯泡悬在他三英尺的天板上。尼尔缓慢舒展站住，伸直手臂减轻手腕的疼痛，他屏息打量着三面空空的墙，能觉到有人在后盯着他，房间里回着另一个人轻轻的呼。

Ｚ的声音响起：“你醒了吗？”

尼尔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线索，半年前滩发现了过一侵后杀害的男尸，尸检发现死者发里残留有蜡烛燃烧后的颗粒，有侵和捆绑痕迹，他原本想纳小丹森的受害者名单，但滩的警方宣布他们已经抓到了凶手，是死者迪纳姆·科恩的男友，曾有人明确目击两人剧烈争吵。

尼尔的心脏剧烈动起来，他慢慢气吐气，试图保持镇定。后的Ｚ继续用轻松的语气说着：“可惜你是个条，真可惜，我很喜你的。”

“其他人呢？迪纳姆？你也很喜他吗？”

Ｚ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他们大多都引不起我什么好，也许其中一两个让我有一喜吧。”他用力拉扯着什么东西，尼尔被吊得更，双脚离地。“我会努力让你多活一会儿的，之前我真的很喜你，也许你愿意用一东西来换？”Ｚ的手钻尼尔衬衣后襟，顺着他的脊背慢慢往上爬，动作像某节肢动，尼尔不禁打了个寒颤。“到底哪里让你起了疑心？”

尼尔沉默了一会儿。“我笨就笨在没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