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学海的指尖不知为何开始颤抖，他勉：“顾苏、小苏……爸爸不久前了一个梦，你愿意听吗？”

如果是噩梦，那无须惊慌，黎明自会到来；如果是好梦……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一切自有定数。

“梦的容，就不要太当真了。”笑青山回答。

但是，如果顾苏现在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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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兰将凌的发捋到背后，从地上站起，自暴自弃：“不必了，那不是你的儿。”

笑青山冷淡：“我给谢医生打电话了，他很快赶到。”

他梦见了小时候的顾苏。

后来他醒了，才记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时他和苏柳的已经破裂，他们的车还没开到游乐园，就调回了家。

第二天，一通电话打到顾宅，传来了白书兰遭遇车祸的消息。

他回答：“小苏想来多少次就多少次。”

“我也不想的呀，谁叫你这么不争气？”白书兰嗤笑，“不过你在苏柳怀时轨，我在和你结婚时和前男友纠缠不清，也算一报还一报了。话说回来，我还真得谢谢你帮我养了十七年儿，你对川是真的好呀，好到到你亲生儿自杀。”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倾盆大雨，电闪雷鸣，伴着豆大的雨，白书兰的影很快消失不见了。

看顾学海红着朝自己扑来，白书兰一个弯腰躲过了他，朝屋外跑去，而顾学海一撞在桌角，捂着胃蹲了去。

离开时，顾苏问：“次还可以来吗？”

“我偏要说，顾学海，你就是个孬，不喜苏柳，却因为不敢反抗父母的命令而和对方结婚，耽误别人青；喜我，却让我你的小三，现在我都被其他太太暗地里笑话；你想让顾苏成才，却总习惯打压他、骂他；你唯一对得起的，就是川，可惜他和你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你是不是想骂我婊，你他妈骂啊，老娘当初还被人泼过粪，大不了就是再过上过街老鼠的日！”白书兰越说越激动，像个被着的炮仗，噼里啪啦节节爆开。

“你住嘴！”顾学海吼，好像震住了白书兰，那些过往就能够被洗刷得一二净。

顾学海颓然地跌倒在地上，前只余冷冰冰的地板。

那时，他和苏柳还没有离婚。他们一家三去游乐园完，顾苏要“骑”，坐在他的肩，中喊着：“驾！驾！”

他们玩遍了游乐园的每一个设施，从天到过山车，日光从明媚到昏暗，游人从熙攘到只剩二三人。

“你他妈还知——”看着门的少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白书兰继续：“你以为你现在悔过自新，顾苏就会原谅你了？你们是亲生父吗，他对猫都比对你好，你还贴上去，真可怜。不过我要是顾苏，我也不会理你，你可真是心偏到没边儿了。”

昨晚的暴雨大到半个城的排系统都快歇菜，积直接漫到

书房的门打开。

真相来得猝不及防，白书兰的坦诚让顾学海呆了两秒，随即暴如雷：“你怎么敢——？！”

的幻想，寂静的书房，蓦地响起两声冷笑。

天翻地覆，视野中所有的件都开始扭曲，顾学海额角突突地，空气中好像带着刺，让他的每次呼都成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