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泽到底还是没忍住，结结实实把他打了一顿。

然后拎着人去换衣服——典礼要不了多久就开始了，他上的礼服得像烂抹布，还有斑驳的痕迹。

季澜跟他并肩走，小声说，“老师，我对您真是够好的，您这衣服仔仔细细脱来叠好了，倒了我一，看不来您平时横眉立目，还够多的……”

“你要是想瘸着完成你的成人礼，你就继续。”

季澜刚想回嘴，突然哽住了。

迎面走过来了他大哥。

被陈清泽单骑救主的王储殿。

他大哥看到陈清泽，睛顿时一亮，客客气气地唤了一声“先生”，扭仔细打量他，眉瞬间立了起来，“怎么回事！你这……”

季澜向来怕他大哥，一时间张结，看向陈清泽。

陈清泽极其淡定，横了他一，“看我嘛？有脸没脸说？”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老恩师架势。

季澜还没反应过来，他大哥却觉得自己悟了。

——他不成的弟弟，成年礼这天还在跟不知哪来的小妖鬼混，鬼混得炮火连天，然后被陈先生直接逮了回来。

王储殿顿时怒了，指着季澜的鼻开骂，季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剧转折搞傻了，陈清泽抱着手旁观，一脸骂得好。

“先生，您费心了。”王储极诚恳地对陈清泽谢，“竖无知，还望先生不吝教诲。”

陈先生渊渟岳峙地，“殿客气了。”

王储又说，老三成年开府，半年后才能帝国舰队服役，这期间他独自一人，要闹什么丑事还未可知，还请先生念及师徒分，随他府，严加看拉拉……

他大哥还没说完，季澜就如捣蒜，“对对对我也觉得老师应该随我府没有老师我一个人哪行啊……”

他大哥又怒了，指着他的鼻骂说不用你在这怪气，陈先生不嫌弃你都是看在父皇母后的面。

季澜说我冤死了，我是真的一刻都不想跟老师分割。

他大哥不理他了，直接对陈清泽说小畜生给你惹麻烦你就打他，打死了算我的。

季澜说诶大哥你那文绉绉的劲儿呢？怎么直接小畜生了。

一时间飞狗。

最后王储很满意，陈先生近看着小畜生，大家都省心。

季澜也很快乐，他大哥真心觉得自己把陈先生给了老三，满心觉得老三死活不乐意，季澜觉得自己的隐藏得很。

但季澜看不陈清泽什么意思，他只是在王储说完之后，无可无不可地了，非常淡定非常装。

一直到了季澜住的偏殿，陈清泽一直一言不发，路遇人也只是心不在焉地，一副山雨来的样，搞得季澜心惊胆战。

陈清泽一直跟季澜了衣帽间，随手关上门，还落了锁，季澜忍不住转，“老师，您要杀要剐说一声行吗？刀架在脖上难受的。”

陈清泽忽然一声不吭地向他倒了去，他意识接住，信息素的甜香突然在鼻端炸开。

“我……”季澜喃喃地骂。

陈清泽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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