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安静跪坐在地上等饭，觉链来来回回地晃动，之后就听到主人把盒打开，鼻尖随即闻到了烈的香气。

有汤，十九咽了，肚也叫了一声。

祝珏摆好碗筷，把大盒在角落里放好，才转回来抱起十九，带着肚叽里咕噜叫的大狗狗去吃饭。

圆形餐桌旁只摆了一个只够一人坐的椅。祝珏坐椅里，两微微岔开，把十九面对面放来，让十九悬空跪坐在自己上。

十九听着主人轻轻气的声音，自觉地张开嘴，一秒就有满满一勺粥送了来。

好香。粥熬得很，就算只能吃半，十九依然吃得很香。

祝珏给十九喂一勺，自己吃一勺，第一碗很快就见了底。祝珏把空碗放回桌远端，端过鸽汤凉喂给十九。等汤喝得差不多了，祝珏才端过另一碗味不同的粥与十九分，只是这一次，祝珏在碗里快见底时就停了动作，把剩的粥倒在一个浅底的宽盘里，放在桌边。

祝珏把十九抱起来翻个面，让十九背对着自己重新坐，两手从他前绕过。“好了。”祝珏把盘摆到正对着十九的位置，“老规矩。今天是百合绿豆沙。”

十九动了动调整姿势，乖乖俯，试探着伸尖去盘里的粥——要想吃绿豆沙，就要猜对粥里都加了哪些材。

用喝粥本就十分费力，再加上桌不，十九需要将前倾比较大的角度才能吃到。“唔！”动作姿势的改变拉扯到后里的勾，被挤压让十九的动作越发艰难。

粥里的材都被切成了很细的小粒，就算是刚才已经吃了大半碗，要想仔细分辨每一样用料还是要功夫。“唔……虾、香菇、菜心……蓉、元贝，还有…鱿鱼？”“最后一个再尝尝。”盘里留来可供尝试的粥本就很少，十九忍受着主人在自己腹上摸的手带来的酥麻和后里勾带来的刺激，艰难地着盘底，终于又找到了一粒，“是鲍鱼！”

“对啦。”祝珏重新把人翻个面，先拿帕把十九沾了一圈粥渍的嘴净，才端起豆沙一勺勺喂过去。

豆沙熬得很细腻，隐隐带着桂的香气，还有细细的百合丝增添脆的，十九一接一，吃得很满足。

“主人吃饱了。”

祝珏自己把剩的两豆沙吃掉，拿过茶盏给十九净，再抱着人放回垫上，自己收拾好餐，重新装盒里放回门外。

“好了，面是饭后百步走时间。”

祝珏把十九项圈上的链重新收至一米左右，慢悠悠走回间。

十九仍然跪在地上，跟在主人后膝行。他需要保持上半直，跟着主人走完一百步，其间不能走太慢被链扯弯腰，也不能走太快撞到主人。上半保持笔直让十九的后好受了一些，不过他握拳的双手却刚好搭在了尖上，隔着单手蹭得又有些发。

地上铺的层层毯和垫收了绝大分的脚步声，十九只能通过主人的呼声来判断方位和速度，同时还要在心里默数到现在一共走了多少步。

“主人。”一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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