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在我怀里在我心里了，牢牢的抓住了，这辈都跑不掉了。

不是他的也好愧疚也好，都帮我关着他。边疆十月无人敢来，也算是平定了。朝中肮脏污秽被我一除了，现在昌盛安平，他对苍生万的无私大也该没了。

大胖小都生了，该给我老婆了。

反正我兴。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搂着他去的浴池。他迷糊得很，吵着说要洗澡，等我把他抱到里才醒透。我的昌安看着我，披着晖光与我说一句未尽的话：

“我没过苍生。”

“四郎…陛要兵，臣就给陛练兵；陛求仁仁君，臣便个良将。

陛要边疆安定，臣便去打；陛要昌安——便把昌安给陛。”

我的昌安刻意说得肃穆，一双杏炯炯盯着我，像个天上来的星君——就是没绷住脸有红。他明明事上极开放，提到却总羞。

“之于臣，臣并没有什么想法的。天是有万万姿万万好，可臣不。不大梁，不兵家学术，不征战战场，亦不这万苍生平安喜乐。”

“臣只陛。臣只是陛的——狗也好、狼也好、也好、妃也好、将军也好、皇后也好、人也好。”

“哪里会想跑啊。想陛的东西。不必顾忌臣的，不必想甚么尊严信仰怜悯，臣只是想……陛的妻。”

“妾也不是不好。——可本将、本将也不至于给陛妾吧？”

我凑过去吻他——他最后没绷住，还是笑了。骄矜张扬满锐气，好好看，像他后的太。

嘿嘿。

然后就没什么值得说的了。过了两月姚晖就变成了我的后，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嫁到里边被我养着——别问怎么这么久，问就是我生生劝了朝中元老两月。姚晖都敢单挑他大哥了，还仗着坐月不上朝，每天我回来都讨要亲亲，像我真在金屋里藏了个娘。卵巢废了，再不什么孩。我本就不愿意要他受苦，还想和他好，倒也好。

他上绵绵的不到两个月就没了，一对丰满腴实的房也六个月就消去。

小晏不认他这个娘——也不知谁教他的，非觉得生母一定是死，姚晖是替了她的名分——毕竟姚晖常年戍边，也没个解释机会。我便让他十二那年亲看到我姚晖，仔细看看他是从哪个来的。那孩疯好似，要跑却被君威喝住，定定坐在椅上，满不可置信。

第二天小晏就不吃饭了。姚晖蹲小晏门前安，听门里边那小孩说我坏话，说姚晖怎么敢这样，不知廉耻。我就在姚晖背后一起听，等小晏问他怎么看我，就跟他絮絮叨叨我的坏——姚晖一个都挑不来，听我骂自己倒来用气声驳我。我听着着实好笑，都憋不住，哪成想被小晏听着了，直接把门啪的掀开瞪我，我对着那双像极了姚晖的杏，跟姚晖一块乐，笑得要背过气去。

是太过激了。于是那天我跟姚晖就给他看，看姚晖征二十几年间，我们来往的几千封书信，给他看姚晖给我带的小件，从玩到书籍，都被我仔细收着。从前这些都是藏起来的，那是极珍贵的东西，我不乐意给别人看去，小晏十二年未曾见着过——但他连我的大将军那一媚骨都看过了，也不差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