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怠惰时间被打破。

都怪他太多，是不是？

无关要。他们困了就睡睡醒了就玩，孟霄存手也不疼了后背也不酸了，姚晖噩梦也不了冷汗也不冒了，偎在一起虚度光，都很快活。

但平常时候是没人跟他睡的，只有四只金。所以他会家务，然后晚饭，完晚饭去迎接主人回家，一起吃饭。酒足饭饱以后就喂小狗，在狗勾去散步。

一般是两个人，孟霄存偶尔加班，就小母狗一个人。照例是两条大金两条小金，很多很多垃圾袋。

狗狗还是会跟见到的所有人打招呼，在四团金的堆里边，挥一挥手，和他的丈夫一起。

晚上好呀！吃完饭来散步啦！

晚上好。

孟霄存和他的狗狗牵小手，在小河边、在树林间、在人行上，走来走去。

我你。他们这么说。

我也是。他们这么说。

然后他们吻在一起，狗狗在他们边绕来绕去。过路行人朝他们哨，狗勾咧来个笑，比个剪刀手。祝福就照单全收啦！

回到家里，狗勾把门的日历翻过去一页，主人去洗澡。

他们结婚已经快一年了。短吗，不算短的，三百六十五个日夜，无数次的秒针转动，一整个夏秋冬。吗，倒也不算的，不过一年罢了，他们光相恋便不止几年，短短浅浅的这么一年的婚姻，湮在狗勾十七岁到二十七岁十年的相思里边，倒是短得惊人了。

他给小换，给狗勾梳，然后给他的人绸似的发。然后他去洗澡，顺便好好扩张，准备好为他的主人献。

关掉，他们吻在一起。

二上半学期一天晚上，他给孟霄存送了第一束。

一开始没有想到送什么。他问好朋友，好朋友说，送玫瑰，玫瑰浪漫。他想了半天，红橙黄绿青蓝紫都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他想不来。他觉得孟霄存……像初夏那么一尖尖的荷，像腊月悄悄绽来的那么一撇清冷冷的白梅，像玉雕的冰刻的，玫瑰于他，俗了。

他苦思冥想想不来，又想到万一孟霄存不喜他怎么办，告白失败了怎么办，不把他当小男朋友怎么办？要这样，他攥一捧玫瑰，是要予谁看呀。

可是百合月季太熏人，向日葵芍药太张扬，郁金香铃兰太不合时宜……不衬他，都不衬他，这怎么办呀。

他寻思半天，愈发忐忑，然后他看到一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