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月透过窗棂洒在走廊底，被小将军粉红的脚趾踩雾痕。客房离得还近，他踮着脚走，不会有人发现。

叩、叩叩。

孟霄存睡得熟，自是没有应答。姚晖不过就是意思意思，自顾自开了房门又关个严实，解了上裹的披风，窝到他的小孩被里去。

“姚晖？…怎么老喜爬床啊。”

他听见他的小郎话里还带着重鼻音，必是刚被他吵起来，又又柔。慢慢悠悠的，孟霄存把姚晖抱住了，一搂一拽，“玉温香”就已在了怀。

“哥哥睡不着觉吗。”孟霄存打个哈欠，把姚晖再往怀里搂，耳朵尖泛上些红霞，“不如，亲亲嘛。刚刚梦，想到晖哥了。”

……刚开荤的小孩。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莫名其妙的——

“好…轻着些，前边还着呢。”竟然同意了。

孟霄存迷蒙着，亲亲他嘴。也对。姚晖毕竟昨个才被个透，对他的小郎君，还是……有些想的。

“那给哥。”他又笑，和煦温柔似能三冬雪，黯黯瞳仁里却满是狡黠光，“我以前专门学了，能比上次……舒服。”

“没事，四郎舒服就行。”

他听话，踢去被卧在床上任他施为，两手虽是掰着，但睛毕竟还有空去瞧。一双幼鹿似的睛眯着，满是揶揄。“哎、不对啊，这回又是从哪学的这本事啊？上回也没说，跟我讲讲？”

“哥，办完事嘛。”

那得要命得要命，一丝杂都无——只可惜红，一看就被开了。孟霄存上去都不想松，牙尖蹭着，尖磨着，混着他漏来那些，那珠和两片腻的。似是裹了糖霜的油，腻人一般的甜，引得孟霄存吻了又吻，咬了又咬。

多漂亮。四皇心底暗暗想，耳尖却羞得红了又红。

但姚晖可没觉着羞，只品来舒服。乎乎的，那红被随意一磨，便酥到骨里，小霹雳般炸开，令他尾椎都发抖。

“哎呦……那脏啊，别迫自己。”

他面上劝着，底却颤着夹孟霄存纤脖颈去迎。一又一往外，浇到孟霄存尖，粘腻腻稍带咸味，孟霄存却品几分甜。小馒中间那丝已被他得发涨，珠似探，等待着被授予一波波快乐。

怎么这么。

孟霄存愈发觉得自己喜了个会打仗的娘——俊、、还算半个姑娘。亲一亲就脸红，一又不恼，随便一玩就得像洪决了堤。

巧了，他就好这。

尖旋着嘴着，那便受不住了，都胀着发抖，像极了等着满。毕竟是，就那么小小一颗，涨在姚晖本该是的前边——圆小红，在月光底好看得很。

他心窃喜，了狠狠一那粒，尤嫌不够，再用牙尖狠狠一磨，都该留牙印——

“啊……呃嗯——”立刻就听见姚晖惊忙忙叫来个音，又急又慌，像是痛，像是怕，又像是、又像是……

孟霄存停动作，瞧着姚晖一绽开的、沾床褥的，和一抹掺绯的尾细细琢磨，觉得这想法不太应当，又合合理。

像是他的好哥哥过了。

…哎呦，除了这意思还能是什么啊。

姚晖被得发麻，前边那止不住得瑟缩翕张。快意涛一般、浪一般，没过他所有神志，一涌到他心尖尖上，竟令他莫名其妙泛上些悸动来。

灵巧，狠狠于之上，似风，让一小珠哆嗦颤抖、发胀发窒；让白绯红徐徐张开、绵；又让姚晖得如坠云里雾里，如九霄云外，脑都该变成糨糊。

是。毕竟他太，就算小殿不过是第一次，也能让他舒服到里发空发，皱着眉咬着嘴轻轻扭腰，求去，“四郎……来好不好……”

可孟霄存动作却突然停了。

…那就不好了。姚晖小将军觉着发空，珠里里酥麻直往外沁，正对着孟霄存炙目光和稍凉呼——哎呦、他怎么又虚了，前明明给他补回来了——似寒晚风，数拂便扰得他动，一女愈发丰沛多，儿随着收缩吞吐，又溢来。

“哥哥好好看。”

“呜呃……四郎瞎说什么。”

哪叫瞎说，的确是好看。姚晖是极巧的，明明都不完整、却能好好于一块。笔直立，双化成两，粉腻，一掐就是一印。

女不过红豆大小，镶在小之间，艳红亮，如同姚晖最常佩的血玉。开了腻红，绵密又漂亮，着晃着，好似个鲍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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