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昌安蹙了眉，咬住惊叫了一声，只觉得痛得厉害。

他又想不起来了。这一日经了什么了什么、想什么要什么、当几时几刻、离他上次“醒来”过了多久……

没了印象没了苗，无论何事都丝毫记不起来，像是芯里换了个人替他。

他似是察觉了什么——不是察觉，毕竟早习以为常。

这玉面修罗笑起来。掺杂几许怒火和几许悲戚的，疲累至极的嘲笑，又烈又张扬，可着实是过，着了一样。

“孟、霄、存。你可算是把我…把妾疯了，是吧？”

“莫再说这劳什的‘妾’……昌安。”

他这话说得委屈，姚昌安听了却笑得愈发的。

带这里封了后的是他，因这名分不满的也是他——呵，帝王心。

合着几十年的倒也难瞧个通彻呗？有意思、有意思得很。

所以姚晖兴了，环着皇上脖颈撑起，趴跪于榻上，凑近去，直视着天，贴着他鼻尖，从嗓间几声嗤。

眯着双杏极尽讽刺的笑来。

“那妾该是什么？末将？微臣？本？还是什么？陛倒是刁蛮习惯了、畜牲习惯——唔！”

搁平日里姚昌安并不会那么讽他的四郎——他一贯是纵着的，什么他都肯。

天把他搁在心尖尖，格的事从不；但床笫间奇巧用得不少，羞人的话也常说，闲时是要日日腻在一块，胞里连黄汤都常常去。

他总是依着，总是惯着，自己两个孔窍给玩得透熟透了都不觉恼。

但现在是姚后和齐定皇了，他真真不知怎么面对他的四郎了。

一切都扭曲了，委顿了，姚晖和孟霄存的也好日日夜夜也好缠缠绵绵也好，都变得…莫名其妙了。

莫名其妙了。

皇帝着他尖给他拽过来以吻封缄，才松开，就听着他着声绵着嗓与他言：“咱俩都不舒坦，让我死大家都好。何必呢？”——是给天说得稍怒了，却又不知心火从何而起。

…好嘛，他可算是醒透了。

可毕竟他好时总是透了的。

剑走偏招又如何，只要能赢。

陛了把姚昌安实的尖，掌间使力往上扇了一掌，似是发，又似别类的安抚：这力气可决计不算大。

啪的一声，令那绵绵淋淋牝、里一柔被打得发颤，从中间嫣红的一芯里边，溅甜来。

直打得他酥了半边，麻利与其中掺杂的疼痛一起飙升，暴起。

是…痛至极的。

他了声惊叫止了言语，甚至意识翘了让他的天打得更顺手。

“姚晖啊，你非得这样吗？”

实际上姚昌安自己都不知已挨了多久的，只知该是给了，都发——显然是被用过了。

必然的。那是整整一天啊。

可不知为何，却仍那么烈，挨了这么几打便觉得里空得要人命，才停的泪又涌来，往皇上肩膀上蹭一片泽，恨不得要人去责罚心来止。

又连着扇了他几掌，本就烂熟的都似是要绽开，红通通、绵绵又颤巍巍，滴着抖着，大都包不住，似朵大开的嫣红，可怜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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