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一，用他能发的最镇静的声音说：”不是……抱歉，我突然不适，先退会了。”

然后他在众人复杂的视线中起走了会议室。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顾言任由自己摔躺在床上。

这痛苦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而他又能再持多久……

顾言扭看着放置在床的相框，那个人明媚的笑脸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必来……

“嘿，你又在对着它发呆了！”恶的声音突然现在顾言的耳边。

“他是你的什么人？”恶好奇地问。

“这与契约无关。”

“啧……真是冷淡，明明我们都一起那么多天了，无的人类。”

“你厌倦了吗？”那就快结束这一切！

恶闻言，微微一笑：“没有哦～你是一个很能挑起我兴致的人类呢！你很有这方面的才能呢！”

顾言不看他，他并不需要这夸奖。

恶眯着睛，这个人类比他以往的契约者要固执得多。而他不会告诉他，那个契约，只有当对方彻底堕落在中时才会解除。

恶知，虽然缓慢，但这个人类已经渐渐习惯了被人侵犯凌辱，并且从中得到了快，虽然面上抗拒，至少他的是诚实的。

不过，恶的耐心已经不多了，他需要快让这个人类彻底堕落，然后继续寻找一个人类，每成功完成一次契约，的功力就会又一些，提升功力，这才是他来人界的最终目的。

看着照片里的人，恶狡黠的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有一件事他没告诉这个人类，他心心念念的人，其实正是他的上一个契约者。

可怜的人类啊，就这样被卑劣的恶耍得团团转。

……

前几天，顾言心中一直牵挂的人突然回国了，他们约好这周日两人聚聚，当天一大早，那人就冲到了顾言家。

“咚咚咚！阿言！快开门！你杜哥来了！”

顾言叹气，真是的，杜风总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动静大得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不过，却让他莫名安心。

这几天不知为什么，那个恶没有一征兆地消失了，顾言得以过了几天久违的正常生活，甚至敢邀约杜风到家里来。他明知这样有不妙的风险，但他真的好想见见杜风，他怕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再也没有勇气去见他了。

一切都行地很顺利，两个人一起聊天、开玩笑、饭、吃饭……就在聚会准备接近尾声之时，顾言突然受到一个熟悉的、戏谑的视线，那个恶回来了，就在这里。

唔……那只看不见的恶，正隔着用脚蹂躏着他的大中央……不要，为什么偏偏是在这里，为什么偏偏是在现在……可恶的恶……

桌对面的杜风还在滔滔不绝地着他在国外的经历，顾言绝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异样。

他的此刻被恶的脚趾恶劣地夹住，同时整个都被对方的另一只脚掌踩着，很痛苦，很羞耻，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

“哈、哈啊……”顾言很快就了来。

“嗯？阿言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杜风发现顾言好像有奇怪。

“没、我没事。”

“你的脸很红，额上那么多汗，不会是发烧了吧？喂，生病可不能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