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去学校，甄楚格外难为，一看到那两个同学的脸，他就不可自抑地回想前一天的事。卢骥姗姗来迟，第一堂课都快上完了才踱着步现在教室门前，班主任罚他站一上午，他就老老实实在门杵着，让那些训话左耳朵右耳朵。

甄楚在座位上歪着，也不大好意思看他，他的腰和现在还在发酸——昨天被扭成那样的姿势太久了。想到这些他更难堪，索用书本盖住发的脸，信手在草稿本上画些横七竖八的线。等再抬，居然正好和卢骥看向这边的视线撞上。卢骥神很怪，如果不是绝对确定，甄楚简直以为昨天的事被发现了，可既然不是，他也想不自己怎么惹了他。

班主任的罚站一上午计划最终还是落空了——她忘了最后一堂是育，上午第三堂课铃一打，同学们就一窝蜂涌去场。

最近育课的容是打篮球，老师领着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甄楚投偏了几个球，脆兴致缺缺地躲在附近的树荫底，盼着快课。他不喜球类运动，仔细想想，所有需要团队协作的运动他都不喜，却人意料地擅跑步。

立秋已过，可天气比夏天时候还要上几分，正午的太直直地炙烤着场。在树坐久了，甄楚又看见一些跃着的细小光斑，蚊虫一样在他前飞，他渐渐昏昏睡的，忽然一个篮球从后拍过来打在墙上，愣是把他那困意打得四分五裂。

卢骥一脸不快地站在背后，上前几步接过弹回来的球，居临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甄楚。

“怎么了？”甄楚不喜这神，脆拍拍衣服站起来。卢骥个比他略一，可站的地势稍低，两个人视线倒也能平齐。

“噢，”卢骥，“你是真不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忘了什么事？”

“昨天放学之后你去哪了？”

甄楚被这个问话得一激灵，耳朵腾地红起来，“怎么问这个？”

卢骥皱着眉看他，“前两天你自己答应我的，和我一起吃饭，我有事要和你说。”

甄楚完完全全把这件事丢到九霄云外，一经提醒，耳朵上的红迅速蔓延到脸颊，成一片赧。

“我……我全都忘了，对不起。”

现在才歉当然没用，可除了这句话也没别的好说。卢骥倒是平静，沉默着拍了会球，在甄楚刚刚的位置坐，慢悠悠地问：“其实你一直都讨厌我的，对吧？”

甄楚不知该怎么解释，他没兴趣和卢骥走得近，说讨厌又太过了。但不论如何，放人鸽的是自己，他很过意不去。

“我没有——当然没有，最近我记很差，只是这样。”他尴尬地说，又僵笑笑，“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卢骥浑然未觉，依旧自说自话：“从上学期期末开始——可能再早一，从去我家开始？还是更早？”

甄楚飞快地跑商店买了瓶，在他旁边坐，拧开盖递过去：“你想什么呢，昨天我忘了，不是还有今天明天吗——你想去哪里？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吃饭时候才能说？”

他跑得有急，加之被太晒了许久，苍白肤透淡淡血。卢骥视线钉在他脸上，接过一气喝了大半瓶，等把杯放，还是那样沉默地看着。

这太让人不舒服了，甄楚只好再问：“你想去哪里？”

“放假的时候，你和孟晓歆单独去了是吗？”卢骥问。

“你怎么知？”甄楚有些反。

“有人看见，然后告诉我了。你们两个……是约会吗？”

原来他还在在意这个，甄楚迅速明白过来，对他解释：“当然没有，假期里只是去学习了。另外，她好像和那次我们看到的人也不再联系了，你再去试试，说不定很有机会。”

卢骥原本面稍霁，听着听着，又变成一副不快的表。“你们有这么熟啊，为什么连这事都知？”

甄楚被他得摸不着脑，压着心里的不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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