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啊，我没别的意思……我一直觉得他奇怪的。”

“怪的？”甄楚心里一动。

孟晓歆看他没有反的绪，才回答：“形容不来，你难觉得他讲课时候是在全心全意讲课，说笑时候是在全心全意说笑吗？就是……就是觉，觉的事没法找证据，可也不能忽视这本能，对不对？”

“我总觉得聂老师他……他不像那对人很好就真的把人当朋友的人，所以我到现在都很难相信你们……哎呀！”她把自己也说了，有苦恼地捶了捶脑门，“当然了，你比我和他熟得多，你当我在胡言语好了，别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甄楚惊讶于她的锐。如果说甄楚自己心里的想法是散落在地上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珠，孟晓歆刚刚说的话就像是将它们穿缀起来的线。

“所以你们怎么开的？”她跃跃试地八卦。“他刚来教我们班的时候，对他有兴趣的女生可多了，一个个要把他调查个底朝天。”

那可不是个好，甄楚无奈。孟晓歆看了他的踌躇，也不追究底，转而问：“那以后呢，你想没想过要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星坠海里，劈开白茫茫的浪。甄楚从来不去想“以后”，或者说他不敢想。十七八岁的人大谈以后？太古怪了，他完全想象不自己以后的样。和聂雨河在一起的时候像浸在猩红的黏中，未来则笼在苍白冰冷雾气蒙蒙的影里，怎么都无法兼容。

“天啦，”孟晓歆却从他的沉默里读另一答案，“原来你是把恋当游戏玩的那吗？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没有，”甄楚被她得没脾气了，“你说什么呢。”

他心里却在想，如果的确是场游戏，谁才是真正的玩家？

孟晓歆也看不是信了还是没信，轻飘飘地向前走，说了两个班上女生的名字，“……她们当时想办法去打听，知了聂老师家里的事，更积极了，但谁都没展，后来也就没文了——当然啦，有展就怪了。”

“聂老师家里什么事？”甄楚捕捉到了一信息。

“他爸爸妈妈都是很有名的教授啊，结果前几年了意外——你不知吗？”

“你是说这个啊，我知。”甄楚不动声地说。他完全不知，但回想起聂雨河那一屋书，当时看到的照片上文质彬彬的两个人，联系起来的确顺理成章。

但也很好笑，连随随便便的同学都知的事他居然不知。

“当时她们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