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每周末的见面就似乎成了一无言的约定。见面的地也从床上和餐桌上渐渐扩展到更远的地方，这样一来果然像是在秘密恋了。

刘海剪短后第一次上学，世界好像有些不一样。甄楚还不知短短几厘米发能有这样神奇的力。之前他走在街上，因为视线被的发遮挡，看见的只有黑压压的人群。此时此刻方才意识到，尽这个世界大而嘈杂，有数不清的陌生人在前来来往往，在这之上，仍然有一方很蓝很晴朗的天空。

忽然间有什么在悄悄地改变。

甄楚如往常一样走校园，路上同学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他走在他们后，第一次没有觉得这些事与自己毫不相，清晨凉的风过其他人也同样向他，真是一奇妙的觉。

角余光掠过一个纤细的影——是孟晓歆。她今天把发散了来，乌黑柔顺的直发顺着肩膀淌，格外秀。甄楚有张，不知哪里忽然来了勇气，想都没想就喊了她的名字。

“是你啊，”孟晓歆回过，睛弯弯地冲他笑。“咦？”她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把睛瞪圆。

“你剪了发，很不错嘛，终于看得见睛了。”

虽然睛完完全全从发面了来，这也算不上什么很大的改变，能够被注意到甄楚很开心，何况这个注意到的人是孟晓歆。

于是他笑起来，两个人谈着走向教学楼。

“总觉得你哪里不太一样了。”孟晓歆歪着看甄楚，又圆又大的漂亮睛狐狸似的眯起来。“是不是在恋？”

“啊？”这句话把甄楚得心虚，“怎么可能！”

嘴上这样说，却回忆起几天前聂雨河的嘴落在脖上的，脸莫名其妙地红起来。

孟晓歆扑哧一笑：“我说的嘛。”忽然注意被另一个方向引，“哎？是聂老师，老师好。”

怎么说曹曹到。甄楚心里一，看见聂雨河依旧是那副沉静样，带着平常的愉快神向他们两个走过来，回应孟晓歆的问好。

不知为什么，孟晓歆刚刚一提恋的事，就好像把所有激烈的觉都从肤上唤醒了，本来打算今天见到老师之后打招呼的决心倏然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明明人就站在前，他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聂雨河也没多看他，同孟晓歆代几句要转告给英语课代表的话。甄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这两个人开开心心说话看起来实在赏心悦目，自己反而是多来的。一瞬间上学路上所有的好心烟消云散，甄楚静悄悄地离开了。

也不知这不开心从何而来，离打铃还有些时间，甄楚却越跑越快，在教室门没刹住，里面正好走来一个人，两边猛地撞在了一起。

这可是结结实实的一场事故。甄楚整个人连带书包的重量都砸在对方上，不论怎么说都够人受的，于是他赶爬起来。

“你他妈没睛吗？”

听了这句话就知是谁了，甄楚在心里暗叫倒霉，现在这个早晨现在没一好的地方了。卢骥把他一推，自己也爬起来。

虽然不喜这个人，但撞了他总是自己不对，因此甄楚低着认认真真和他说抱歉。本以为卢骥会继续骂几句，却没有听见意料之中的声音。甄楚抬起脸瞧，发现卢骥皱着眉看过来，愣了一，半天憋来一句：“赶着投胎啊？”

这话说得也没什么气势。

卢骥转走教室。

到了中午，甄楚拿不准是要回家还是去找聂雨河，和他去外面吃当然很不错，可骤然变得亲密太显，被同学撞见会很麻烦，何况……早上的郁闷甄楚还有在意，如果像什么事也没有那样去找人，他多少有一些不甘心。

这么想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商店附近。放学有一会儿了。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甄楚前脚要迈店，就看见聂雨河站在不远的一棵树面，冲自己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心里盘算着要说些什么。毕竟早上只是他自己单方面不开心罢了，如果好端端的发脾气，这算是无理取闹，他们两个的关系可还没到可以任由他无理取闹的程度。

然而他刚走到老师面前，前突然天旋地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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