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东西一经控，就不知疲倦地在他里震动起来。甄楚没预料到老师会直接调到最大，被持续地刺激着，酥麻的快浪般漫过大脑，使他几乎连站立也难以到。

真是疯了，刚才在洗手间把这个去的时候他就这样想。或者从更早的时候，跑了那么远的路买这东西就足够不正常。他被的动得无法思考，聂雨河却好像起了兴趣，凑过来同他换了一个很很的吻。

站都站不住，聂雨河偏要他楼梯。好心地把档位调低了。

甄楚现在明白了，老师非但和自己原本印象中那个全然优越的形象相去甚远，甚至可能比一般人更加恶劣。

他哆哆嗦嗦向前迈了几步，攥着楼梯扶手。颤抖着到一半，明明温和的震颤骤然变得剧烈，他整个一僵，再也没办法张开了。

“老师……关，关掉吧，”他央求，“我这样没法走。”

“不用为什么要买，”聂雨河索让他靠着自己，“嗯？不是你自己给我的吗？”

“调小一，”甄楚只好让步，“真的没法走。”

好说歹说求了半天，聂雨河总算调了低档。

那几层楼梯像走天堑。

了楼门，总不好继续贴在老师上，天也渐渐暗去，甄楚以为他会放过自己了。聂雨河却问：“直接回家吗？”

甄楚。

他又笑：“晚回吧。”

他本连拒绝的余地都没留

“你先去，在西边书店门等我。”聂雨河伸手指了指，看甄楚没反应，他又说：“我既不会比你慢，也不可能把你晾在那，你还在等什么？再站一会天都黑了。”

“……把那个关掉。”

原来还想着这个，聂雨河不禁哑然失笑，扶着甄楚的指电源。

“可以了吧？”

甄楚这才乖乖转，没走几步又回看了一，聂雨河的影和渐渐黯淡的天光在一起，暧昧而晦。

从教学楼到校门只要经过两个坛，路明明不，却因为尽等待的未知而显得格外漫。其实也不算未知，他们两个在课堂以外的场合大概也没其他事好了，这样一想，甄楚心里居然泛起隐隐的期待。

里了东西，无论如何也没法像没事人一样迈大步。何况——太过分了——又开始震动，聂雨河又开始捉他了。

后似乎有脚步声跟过来，甄楚不想回看，离校门越来越近，上晚自习的三学生陆续回到校园。

他捂着腹走得很慢，晚风凉凉地在脸上，明明应当是很惬意的，大脑却完全被火的震颤占据。

……周末自己试的时候，觉明明没有这么。

甄楚努力呼几，咬着忍耐，刺激稍稍变缓，他也渐渐适应。

走校门的一刻，好像也完成了什么刑罚。他站在约好的书店门等着，却迟迟不见聂雨河现，他走去翻了几页书，依旧无聊。学校周围的书店除了卖教辅书也只有明星杂志，转了一圈，他索又回门张望。

终于看见一个颀的影走过来，轻而易举就把周围来往的人都比去，甄楚睛一亮，把什么都忘了，迈开步就朝那边走。中的异忽然刮蹭到了，他倒一气，猝不及防地蹲。

正好边有三五个学生，正结伴向学校走，甄楚忽然一蹲，几乎把她们撞倒。他还没顾上歉，人家反而好心扶他。看他仿佛很不舒服的样，又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他被几个人围起来，不好继续蹲着，但又实在不想应付他们，刚说了几句谢的话，手腕忽然被握住，回一看是老师，他无意识地松了气，又到那个被抓住的地方。

等走远了些，他稍稍挣开聂雨河的手，不知哪来了底气，说：“我等了那么久。”

说完觉得很像恋中的侣对另一半抱怨约会迟到。聂雨河没理他，甄楚脆噤声，希望刚才的话别显得自己太蠢。他们在一辆车边停，聂雨河拉开车门，示意他坐副驾，又敲了敲安全带让他自己系上。

直到车开动，甄楚才有实——他坐在老师的车里，而老师就在他边。

天幕低垂，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路两旁灯火通明。甄楚把车窗开一半，让夜风来，自己则从书包里翻手机来看。

聂雨河余光看了他一。“学校让带手机？”

“不被发现就没事嘛，全班都在偷着带。”甄楚想都没想就接话，然后才想起旁边这位也是个老师，正打算掩饰几句，车忽然停来，前方是一车龙。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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