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现在还是十一月上旬，那也就是说两人大概一个月没法见面。辛寻闷闷的低换鞋，才刚刚知聂闻宪离开的消息，他好像已经在思念。

晚上睡觉之前，他努力凭昨晚对歌词的记忆找了歌的名字，可惜搜索来的全是女声版本，调都比聂闻宪唱的很多，辛寻只能作罢。他反复的看着自己和聂闻宪连动都不用就能看完的聊天记录，许多次开聊天框最后又收起输法，只是一遍遍播放着聂闻宪的那条语音，最后连每个字的停顿和气息都记住了。

十一月十五日，全市开始集中供。聂宅装了地，屋里的温度有十九二十，只穿居家服是最舒适的程度。托地的福，辛寻的冒缠缠绵绵到十七号终于彻底好了。

原先辛寻想着，不论聂闻宪收不收，他都要给父亲准备一份生日礼，他想了有十几二十天，然而十一月十九日到了，聂闻宪还不知在省里哪个犄角旮旯工作。辛寻倒是想零一到就向聂闻宪发祝贺，但是鉴于聂闻宪多次嘱咐他不要熬夜，等到十九号清晨司机送他去上学时，辛寻扒拉手机聊天框。

“生日快乐”太过官方，辛寻删删减减，最后语音键：“爸爸，祝你生日快乐。”

灰圆圈转了一很快消息就发送成功，辛寻觉他的心的好快，连呼几乎都变得艰难。

这次聂闻宪回的很快，辛寻刚刚看见“对方正在输…”这几个字，消息就过来了。

「谢谢。」

聂闻宪看到这条消息时，刚刚到办公室。早上他要和宋卓还有当地的领导去一个工厂，原本聂闻宪想选“语音转文字”，作失误开了语音。尽他反应很快的将媒音量关闭，却还是被一屋人听见“爸爸”两个字。

辛寻大概还没睡醒，这两个字没有少年音的清朗，反而有撒的糯，一时间屋里人神不变，心里怎么想却难说。

车里辛寻时不时再看一手机，一直到校门，也没有新的消息，更不要说语音。

到了十二月，辛寻和聂闻宪的聊天记录依旧没有任何增加。市里的温度倒是越来越低，北风呼啸而来，匆匆而去。

因为还要穿校服，张姨给辛寻的轻薄型羽绒服加领衣，辛寻穿起来整个人看着鼓的像个小面包。有时候张姨怕他冷，还要辛寻给校服外面一件羽绒甲，陈家烨笑他像那个小大熊。辛寻不知那是什么，陈家烨找了图给他看，陈家烨觉得怪可的，但不知怎么辛寻听了不开心，陈家烨帮他写了节英语笔记才哄好。

班里多了三四对侣，辛寻中午在教室里午休，侣会在他前面或是后小声嬉笑，辛寻不敢抬看，因为那是太幸福的模样。

这些时日好像过的很快，每天都没有太大的分别，学校和家两一线，习题册和试卷日渐增多，辛寻很多时候都没有多余的力去想聂闻宪，他的时间被学习占满。

只是偶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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