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最后调整了授课模式，只有上午才由老师上课，午则给学生用来自习。今天温度难得降来，班级里只开了风扇。风扇吱呀吱呀转动，魏行之转着笔，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他也是现在这样。

他控制着转笔，没有让笔落在桌上打扰到别人学习。三的末尾充满了各各样的押题卷，即使遇到原题的可能很小，押题卷对三学生来说还是一神寄托。

魏行之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言蜚语已经席卷了整个教室。讨论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烈，而且魏行之发现他们神的朝向是周暝。

魏行之不明所以，问周暝不太好。他就敲了敲林郢的桌，林郢带着耳机看着词汇书，听到敲桌的声音才摘耳机抬。“怎么了魏魏？”魏行之压低声音，“他们在说什么？”

林郢也学着他压低声音，“他们说周暝被包养了。”魏行之甩着林郢耳机玩的手一顿，“啊？”他只发了一个单音节词，林郢却听了他的震惊。魏行之和周暝关系不错，林郢看他这样想笑也只能忍住。他表明立场，“这应该是假的。”他又说明了大概况，魏行之明白后跟他了谢就回到了座位上。

周暝在写一张综合卷。言蜚语好像没有对他造成一影响，他专注地写着题直到魏行之坐才抬看他。魏行之本不想打扰他题，还是没忍住戳了戳他。没事吧，他看见魏行之用嘴型这样说。他烦躁了很久的心几乎一就被缓和了，“我没事。”

周暝已经不像第一次被恶意诋毁时那样手无足措了。他那时说了很多很多，跟每一个人解释也没有人相信他。他在家里哭了一次后，放弃了为自己正名。今后班里的同学对他而言不过是一起学习的陌生人，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从这以后他的格也越来越淡，对每个人都很疏离冷淡。

而现在，就像当初一样，他们指着他议论他，无论真相是什么，这件事不过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乐。周暝无动于衷，直到魏行之来，魏行之问他没事吧。

魏行之之前也有朋友被造谣过。他明白对付这谣言的方式是放任，让谣言不攻自破。显然周暝也是这样想的。本来就没有明确证据，周暝依旧如同往常那样，反而更让人相信他。

郑桡见言蜚语没有对周暝造成影响，烦躁地用笔尖在纸上留一痕迹。他新翻开一页，打算从魏行之手。光线被挡住，他抬嚷嚷着别挡，看到周暝时哑了声。

周暝让郑桡和他去。魏行之在问林郢数学题，林郢的思维有跃，魏行之听不明白，索就和他聊起了别的事。周暝和郑桡去了他心了然。

周暝一教室的门表就彻底冷来。“你造谣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他意有所指，“不要招惹别人。”

他只是提醒。他们从小就认识，虽然后来友谊破碎，对彼此也是很了解的。他写题时看见了郑桡看魏行之的神所以来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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