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程澜的经验在前，第二天的程对突然现在床上的小猫适应良好。

和活泼的狸猫不同，坐在床角的青年只给程留了一个侧脸，抿着嘴一言不发。程发现他两只手都攥着床单，看上去张的不行。

程澜早就醒了，只是一句话也不说，胳膊牢牢挂在程脖上。

见程睁，他睛里闪过一丝惊喜，接着又被其他绪盖过去，别扭的撇开。

他猫的时候就不喜别的猫和他一起接近程，现在更是占有极。

程安抚的了他的发，把吃醋的小猫咪哄好了才仔细打量床角一言不发的青年。

他看上去比程澜挑一些，发的颜也要更浅，睛是很淡的茶褐。如果程澜是烂漫，那他就是温雅，各自有不同的好看。

程打量着他浅灰的耳朵和同的尾，意识，“程沐？”

青年嘴抿的更了，轻轻了。

程沐是一只英短，过去一直温柔安静。程一直很喜它这样的格，只是会闹的孩有糖吃，他平时总被程澜和另一只橘猫拽着，和程沐相的反而没那么多。

但程沐很少抱怨，有时候程心不好，他还会主动到程的膝盖上安他。

程澜终于松开程的脖，小声说，“他和我一样，都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说着又指了指程沐上的浴袍，“我找不到别的衣服，只好给他穿这个了。”

程夸他懂事，程澜嘴上说没什么，声音里全是笑意。

程沐被他的绪染，终于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也对程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他笑起来比不笑时看着开朗许多，程试探的摸了摸他的尾。

尾是猫很的位，即使变成人，被摸起来觉还是会和之前一样奇怪。这是程澜用尾他之后告诉他的。

程本以为程沐会和程澜一样本能的甩尾，甚至好了为猫付代价的准备。没想到程沐的表虽然有些奇怪，但尾一动不动，任由他抚摸。

怕程澜不兴，程把他的手也放到了这柔的尾上，“摸起来真的很舒服。”

程澜本来想吐槽他标准太低，真的摸起来却忍不住了好几把，甚至另一只手悄悄伸向了自己的尾。

银灰的猫尾发细密，摸上去蓬松又柔，让人不释手。

程又摸了好几，却发现程沐的表越来越奇怪了。

他皱着眉，睛盯着地面，夹的很，攥着床单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程不知他怎么了，忍不住问：“程沐？你还好吗？”

程沐努力平静，但声线还是有颤抖：“我没事，只是觉有难受。”

难受？程疑惑，不应该啊。

等发现程沐的床单的痕迹，他才明白程沐到底怎么了。

一旁的程澜显然也看来了，没等程说话就挪到程沐边，神自然的劝他张开。

程沐有些犹豫：“我……”

程澜打断了他的话：“别怕，一都不疼。”

他满脸都是真心实意的关心，程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缓对着程张开。

程沐年龄看着比程澜大几岁，颜也比程澜一些。

程没有太惊讶他和程澜一样的，用手指试探的拨了一红的。程沐的比程澜稍厚，摸上去很，嘟嘟的。

他动作不轻，程沐被戳的一颤，条件反的并住，正好把他的手夹在间。

手指被住，程顺势拨开两片连在一起的，找到凸起的用力一摁——

“唔！”

程沐控制不住的弯起，被尖锐的快戳的一蒙。

太酸了，也太麻了。

他看上去温和又淡然，其实胆很小，过去没经历过什么刺激的事，反而比程澜的耐受度更低。只觉得各和这个黄豆大小的位连着一条条细密的丝线，那里一动，四肢百骸都受不住的想蜷缩起来。

程怕他受不了，特意留时间让他休息一，缓过来的程沐却拒绝了他想继续去的动作。他没说理由，但程看他还是担心后面的未知况。

程沐格一向谨慎，程没有再劝他的意思，程澜却比他还要着急。为了证明这真的不疼，程澜拉过程的手放到自己心去。

那里昨晚就恢复的很好了，现在摸上去和昨天中午没什么区别，又薄又小，连也只一。只有程知里面能多少汩汩的。

虽然小猫咪不通章法，但他，胡搓了几，程手上就沾满了。

半透明的粘稠的缠在他手指上，程澜的耷在两边，探的还是微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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