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唯一的意。

你看，你连一个手炉都没有勇气放。

可笑如此。

容恕洲不是他的一个件，这样扭曲的控制，对容恕洲来说并不公平。

自从那天容恕洲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还有我，我是你的。”

为了让他相信，容恕洲甚至上了象征“依附，所有”的银链，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那是为之人，或是人间被包的小倌，才会的东西。

每天那么多人造访，容恕洲却毫不掩饰。

那些人里的惊疑，探寻，鄙夷，他看得清楚。仙界关于此事的传闻，偶有秽到不堪耳，他也不是没听到过。

可他了什么？

他从未提过一次让容恕洲把那东西摘来，哪怕明知那是一折辱。

哪怕他自己明知那些有多难熬。

无耻至极。

戚涣低，睫上落了雪，晶莹剔透。

戚汲垣，你还想要什么呢？

像你那好徒弟一样自私又恶毒地伤害每一个人吗？

你厌恶他，可你多像他。

你凭什么呢？容恕洲不过倒霉喜上了你。

无边涌上的自我厌弃让他想冷笑，想讥讽，想说最恶毒的语句，

给他自己。

自嘲地笑笑，戚涣放手炉，近乎自一般地拂过结了冰雪的白玉阑，握满手冰碴，自己味着这难以忍受的刺痛，冰化了，握不住，从指里来，苍白的手中一片冻伤的殷红。

雪落在手炉上，从那银白的隙间落去，溢一青烟后，化作片片劫灰。

不知站了多久，一直到被吞噬全温度，几乎没有了知觉。

该回去了，再不回去，他要担心了。

“阿涣。”

戚涣转过，看见容恕洲站在几步远，蹙眉看着他。

容恕洲见戚涣迟迟未归，以为他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没想到听说他未及戌时就回来了，还带了酒。

果然看见他白衣胜雪，半倚着阑，周罕见的闲散恣意，皎皎如玉树临风，朗朗如日月怀。雪光落在肩上，给他镀上了一层莹白的光。

那这近三个时辰，他就一直站在这寒风里？

什么？

看雪？

这不到一寸厚的雪有什么看？

“在这待了多久了？”容恕洲忍不住问。

“没多久，我刚回来。”

看容恕洲没有说话，又补了一句。

“我就是看看雪。”

容恕洲轻轻叹了气，看了戚涣近乎透的披风，不动声。

戚涣本不知，他真正放松的时候，是很少笑的。所以只要他上了这“戚涣”式的，堪称完的，画一样的笑容，容恕洲就知他绷了神经。

看他这样，容恕洲不舍得再过，屈起手指拂了他肩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