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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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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涣也不知为什么,明明那个据说是他兄的男人连脸都没一,依旧是一副安静病男的模样,但他突然有些犯怵。

陆年知事始末,自家弟弟舍不得说,就多少有些迁怒容恕洲。草率地过,一句话也没说就拉过戚涣的手给他断脉。

仙阶有别,比凡间官品还悬殊,是真正的一级压死人,何况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较真起来恐怕要算大不敬。好在容恕洲不是摆谱的人,默不作声给陆年让了位置,静静地站远了些。

陆年问了几句话,戚涣觉到他心极差,忙摸那层温乖顺的披上,一边认真答过,一边忍不住瞥向容恕洲。

寝殿不小,匆忙只悬了颗夜明珠借光,大半屋仍旧暗沉沉,容恕洲就在一小片暗边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寝殿,他倒成了个外人。

刚好容恕洲也看向他,四目相对,戚涣不知该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容恕洲却会错了意,以为兄弟两个有什么话需要避过他。

他轻轻颔首“我还有些事,失陪了,需要什么叫外面的傀儡就好。”

初夏多雨,蒸发起泥土中腐烂温的气息。

容恕洲也不避着雨,纵跃上檐,他懒怠御剑,脆踏着青灰的琉璃瓦,发被风勾起,衣袂微动,诡谲的形在雨雾里坠,轻,飞跃,几息就消失在黑夜中。

“救……,放过……噗唔”

面上只漏了一个油光锃亮的秃,起初挣扎得还算激烈,很快就变得缓慢而安静,只偶尔动着,吐一泡。

杨已经被关在这个地方七天了,他莫名其妙被一个木偶从被窝里锁到这个地方,此后一直被浸泡在一大池散发着奇怪味的中。

他几乎无时无刻不被淹在里,偏偏那吊着他的东西有灵一般,总是在他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把他拖上来,还没等他几大气,就又被扔回那没潭里。

杨只是冗虚派一个洒扫茅厕的人,但是正所谓宰相家七品官,了冗虚派山门,他早习惯了被人捧着,起初几日还叫嚣的厉害,满嘴腥臭荤。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连一个人都没有。酸苦的不断鼻,填充了他胖的躯,渐渐的,别说叫喊,他连成段的语句都难吐来。

时间的浸泡让他的腰甚至都开始腐烂,不断有蛆虫从他里爬来,扭动半截白的躯钻挖。

他也想过死,可不知为什么,他发现自己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别说咬自尽,他连简单动一动手指都不到。只能睁着睛,看着没有一光的,绝对的黑暗。

没人能想到,七天前的夜里,他还在吱嘎作响的竹编床上,一个梦。

杨这辈最得意的事,就是割了一魂送给夏宗主。

他在冗虚派四十年,从第一看到那个叫戚涣的弟,就起了反应。

那小得是真漂亮。

可那是个了名的疯,凡凡骨,明明是贱得不能再贱的灵狐,却一路坐到了冗虚掌门,三尊之首。

不知给多少人卖了。

杨想。

仆不能山,戚涣拜掌门印后,杨就看不到他了。

可谁能想到他能等到这一天呢?

戚涣仙尊飞升堕,世家仙门群起而震怒,要求冗虚派给一个“代。”

于是戚涣被压上伏仙台,捣毁了仙,废了修为。

九月既望,大宴宾客。

那个漂亮的要命的仙尊被赤地吊在淮沉台,新掌门令,只要愿意,任何人都可以去玩一玩。

起初不敢上前,后来发现别说反抗,戚涣似乎连动都动不了。

于是他趁着主们都喝醉了,也偷偷爬上台,在那个戚涣上了一炮。

肤比娘们还,也。虽然不能上,但他从来没这么过。

后来夏宗主开坛构界,他主动割了一魂去了傀儡。

他第一次上了戚涣。

虽然是假的,可摸起来没差,那腰那,比街上的秋娘都来劲。杨知戚涣的神魂就在那假里,格外兴奋。

他想起来很久以前,戚涣还不是,也不是仙尊的时候。

有人评价他是寒山皓月,游云秋霜。

杨听不明白,但是他什么寒山皓月,现在不是被他了吗?

自从戚涣被送走,就再没人打开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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